“謹遵老祖訓示!”
封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
“你起來吧。”
封獨宣布完畢,將閃亮的刀舉在眼前,看著雪亮刀鋒,抬眼對雪舞道:“雖然不是神性金屬,但這把刀……曾被楊破陣錘煉過三個月!后來,還曾經被歐金斗錘煉十五天!這把刀這一生吃的大補之物,比任何神性金屬都多了!”
正說著,刀身突然錚錚的響了兩聲。充滿了傲嬌的意味。
顯然,對封獨這么說它,很不樂意。
“好吧好吧。”
封獨寵溺的笑了笑,對托天刀說道:“但是任何神性金屬,都不如你啊!你是天下第一刀!”
“錚!”
托天刀一聲大響,驟然毫光閃爍,流光溢彩!
就好像一個得到了夸獎,心花怒放的孩子。
雪舞笑道:“楊破陣當年號稱殘金手,乃是當時第一鑄造大家。歐金斗更是后來的天下第一鑄劍師,看來這把托天刀果然機緣不小。”
托天刀又是一聲錚錚刀鳴。
很是洋洋得意的滋味。
那邊。
封雪心思忐忑的站起來。
不知道老祖接下來要怎么做。
雪舞眨眨眼,突然改成傳音:“封獨,對面那個,你不清理啊?”
封獨淡淡的翻翻眼皮,傳音回去:“他也配?”
雪舞愕然,隨即大笑。
封獨淡淡道:“若是我這老祖親自出手清理的話,封家那些人還活著干啥?干脆后代我也幫他們一起生了得了。再說我現在出手砍了,這事兒也就壓不住了。那老夫的臉往哪放?”
雪舞嘆口氣:“是這個道理。”
他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是自己的雪家出了這等事,也只能與封獨一樣的選擇。
作為老祖,站位高度不同,他們考慮的不僅僅是名聲問題,還有家族傳承和執行力等等問題。
正如封獨所說:若是凡事都要老祖出馬擺平,那要這個家族有何用?
年輕人自然可以快意恩仇,一刀剁了萬事皆休。
但是老祖卻不能這么做。
“此番我回去家族,封家……”
封獨眼神中射出森寒神色:“也到了需要換血的時候了。毒瘡不去,全身皆潰!”
雪舞連連點頭:“不錯。這次回去,看來老夫也需要去雪家看看了。”
封獨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想理他了。
你們雪家有雪扶簫看著,乃是風雨雪三大家族最沒有事兒的一個,你回去干啥?回去當牌位接受跪拜啊?
懶得理會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游目四顧,道:“八輪戰完畢,五方氣運齊備,積分行賞,準備開啟龍神秘境事宜!”
便在這時。
海上突然風云涌動,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海上遙遙而至。
又有高手前來?
眾人凝目看時,只見空中風云激蕩,一個魁梧的身影,驟然在高空現身。
手持方天畫戟,背負雙短戟。
正是狂人戟,敖戰!
唯我正教所有高手,包括封獨在內,都臉色精彩。
所有熱鬧都已經完畢了,你威風八面的來了!
敖戰威風八面氣場全開的落下,充分顯露了唯我正教的威風。
大步上前,披風一甩,大氅飄蕩。
威武雄壯的上前低頭行禮,聲音鏗鏘有力:“三爺!六爺!八爺!屬下敖戰奉命來到!還請指示!”
半晌無人吭聲。
敖戰心中奇怪,怎沒人答應,難道我展露的氣勢還不夠讓三位爺滿意?
于是肩膀一抖,煞氣沖天,低頭再次大喝:“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