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片慘叫之聲,數不清的武安軍符甲崩壞,戰矛脫手,射向四方,身體被震上高空,有的當場破碎,一片血霧彌漫。
君無邪手持青金之光流淌,銘刻龍紋的龍吟戰槍,于武安方陣之中穿梭,每次出槍,兩米長的龍吟便如同化作了百米長青龍,橫掃四方,所向披靡。
他舉步在武安大軍中行走,龍吟橫擊,每一槍都刺出一條青色的大龍,使得這片區域,呈現出了數條青龍在符甲大軍中肆虐的情況。
只看到數不清的武安符甲軍大片的被震飛,很多在空中直接解體,血雨紛紛,漫天的破碎的血肉不斷往下掉,如同人間修羅場。
這樣的畫面,令其他的武安軍幾乎要崩潰
他們久經沙場,本不應該有恐懼,見過了太多戰場的殘酷與血腥。
但是這樣的景象,生平僅見,以前都不敢想,會親身經歷這樣血淋淋的可怕畫面。
他們的人就這樣被生生震碎了,大片的死亡,形神俱滅,連個尸體都找不到了。
其他方陣想要阻止君無邪,但是一旦發起聚力的攻擊,那便無法精準地選擇攻擊一個人,會出現大面積的覆蓋,會傷到大量自己人。
君無邪自是看準了這點,所以破了他們這招。
他沖入一個方陣,手持龍吟在這個數萬人的方陣之中橫沖直撞,浴血而狂,一直殺到這個方陣只剩下少部分人時,迅速沖向別的方陣。
他刻意留下了數千人的規模,這些人正好可以牽制其他方陣的符甲軍,使其無法發起攻擊。
如此一來,他在方陣中沖殺時便可散去世界領域,趁機恢復靈魂消耗。
只要不被聚力攻擊,或者不被大圣極天位的強者攻擊,他便沒有必要用世界領域來防御。
“不惜任何代價,給本帥攻擊他”
阿史那贊遠遠關注著戰場內的情況,看到那個月無邪瘋狂收割著符甲軍,他氣得牙齒打顫
啊
君無邪所在的戰場之外,亦是不斷發出慘叫之聲。
那是武安軍中的高級將領,大圣極天位巔峰以上的強者。
他們圍攻血鬃獅犬獸王,卻反被獸王收割性命。
血鬃獅犬獸王的天資成長強度,對于它的這些對手來說太高了,這便使得他們之間的差距非常之巨大。
盡管百余人圍攻血鬃獅犬獸王,但是他們依然被碾壓。
這根本不像是在戰斗,而是一面倒的屠殺。
如果不是符甲騎兵瘋狂攻擊血鬃獅犬獸王,那些強者早已被屠殺殆盡。
“大軍,給本帥壓上”
阿史那贊冷酷無情地下達命令,他要用數百萬符甲軍來耗盡那月無邪與血鬃獅犬獸王的血氣和真氣。
這個青年對武安的危險太大了,若今日不能將其殺死,想到以后,他便有種背脊生寒的感覺。
“統帥,這樣下去,先不說能不能殺死他們,就說我們的符甲軍,必會損失慘重,傷亡巨大”
巴赫魯副統帥臉上肌肉止不住抽搐,想到步騎兩大兵種的巨大傷亡,他心里有些難以接受。
前些時日在天劫下已損失了三百余萬,如果這次再損失幾百萬,加上這半年多與大乾邊軍對戰損失的人,總數得是多少了
“巴赫魯,你怎可婦人之仁不嘗試,怎會看到結果那月無邪對我武安意味著什么,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的傷亡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