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給阿由把脈的蕭瑟,頭也沒抬的應聲:“好。”
夜風拿著臟衣服,和幾個要去洗衣服的雄性們,一起朝湖泊走去。
阿象把最后一句話說完,忙去追趕夜風他們。
他只有一套衣服,白天穿,晚上洗。
跟誰去不是跟,跟族長再好不過。
阿皮聽了阿象的話,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阿圓剛才也在旁邊,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她也好半天沒回神。
等到族人們喊,阿圓才一臉疑惑的坐過去。
有人問她:“怎么了這幅表情,剛才在說什么?”
“對啊,你和阿皮的表情都不對勁。”
阿圓臉上依然帶著疑惑:“他們身上穿的那個叫什么,你們知道嗎?”
有人回答:“知道啊,叫衣服,他聽阿變說,他們部落的人都要穿,每個人都有好幾套衣服。”
“對對對,每套衣服的顏色都不一樣。”
“有的像樹一樣綠,有的像花兒一樣紅。”
“還有像大地的顏色。”
“現在他們穿的衣服是夏天的,冬天得穿獸皮,也每個人都有。”
“每個人都有,好羨慕啊,那得多少獸皮啊。”
“聽阿皮說,有好多好多呢,阿皮聊天可厲害了。”
“他聽不懂也往他們群里鉆,聽說也有好多人不會說青龍話呢。”
“那些人類都是半道上撿的。”
“阿圓,你問這個做什么,你不是知道衣服嗎?”
阿圓等她們這樣問,她才說出心中疑問:“剛才青龍族長去洗衣服了。”
雌性不懂:“他洗衣服怎么了?”
阿圓思索了一下才回答:“聽阿象說,洗衣服就像我們來了血那樣,要洗。”
這樣比喻,雌性們一下子就懂了。
來血是大家都知道的,不算私密事。
但雄性們卻都不喜歡跟她們來往。
和來血一樣會讓人討厭的事,青龍族長為什么還要去洗衣服。
阿圓又說:“而且,青龍部落的許多雄性都自己洗衣服。”
“不管他們有沒有伴侶。”
有雌性問:“什么是伴侶?”
阿圓緊皺眉頭:“就是一個雌性只能有一個雄性,這個雄性就是你的伴侶。”
雌性皺眉:“雄性可以有很多雌性?”
阿圓搖頭:“一個雄性也只能有一個雌性,這個雌性就是他的伴侶。”
“伴侶不可以推開,不可以借走,不可以互換。”
雌性們沉默。
好一會兒才有個雌性出聲:“不可以互換,我覺得挺好。”
“我也覺得挺好。”
“有些雄性動作溫柔,有些雄性動作粗魯的很,還喜歡咬人。”
“如果只能有一個,他是不是就不會咬人打人?”
“原來青龍落落這么好!”
“沒有雌性的雄性怎么辦?”
“你還擔心他們?”
“不是,我是怕沒有雌性的雄性來搶別人的雌性。”
阿圓聲音沉沉的:“我問了,敢搶別人的雌性,都會被殺掉。”
“啊,殺掉啊,好可怕。雌性少,雄性多,雄性也想要有雌性卻沒有,也要殺掉嗎?”
阿圓嗤笑出聲:“你還擔心他們沒雌性?”
“如果雌性都活著,比雄性還要多。”
“又怎么可能去搶別人的雌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