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睚疵必報,居然到了如此程度,病態都不能形容他了。
有時候不作死就不會死,私自安裝這類的監視器來調查我們大會的客人,涉嫌擾亂大會秩序,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么你是叫姬臣吧
正在我忍耐到了極限的時候,夏瑞澤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臉色冷得可怕,目光緊緊盯著姬臣。
我感激的看了夏瑞澤一眼,夏瑞澤對我抱以微笑,他一身筆挺的西裝,處處彰顯了完美精致的細節,宛如另一個位面世界的我,白璧無瑕。
姬臣臉色一白,但他敢這么做,也不會沒有自己的反制措施呵呵,這怎可能是我安裝的攝像頭這數據存儲器壓根也不是我的,我來的時候,存儲器就插在了這里不停播放了,就算你要說我起哄,我頂多是湊熱鬧而已,你雖然是組委會的審查官,可也不能憑空誣賴我吧
對呀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我們的存儲器有什么證據表明我們安裝了攝像頭不能血口噴人吧
這位哥哥,你不要以為能包庇自己親戚到什么程度,組委會可不是只有你一個審查官
姬臣的兩個童子立刻跳出來反駁起來,還有親友團也組隊參加了這場辯論,人多對人少,這境況,我看還真不如讓惜君把他拘魂了,且看我這便宜大哥怎么面對這場無妄之災。
少和我裝神弄鬼把你的顯形紙人收回去,再有一次用腹語混淆視聽,我便滅了她們夏瑞澤冷喝一聲,姬臣背后兩個童子都退了幾步,最后變成了等身高的紙扎娃娃。
輕喝就喝退了紙扎人,夏瑞澤的實力讓我心中巨震,兩個童子之前看起來和人無異,原來竟然是紙扎的,怪不得我說兩個童子怎么通過大會的,這姬臣也有點實力。
給叫破了法術,姬臣臉色紅白交替,不過仍然是硬著脖子撐著沒有證據,那就什么都別說了,你也留不住我,賀力,白尚,我們走
幾位親友團馬上就準備跑路了。
我嘆了口氣,這次之后,看來又要伺機尋機會才能報復這姬臣了。
還想走我剛才已經讓人把視頻準備好了,看完能不能走還不一定。夏瑞澤一擺手,就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上前,拿出了數據存儲器插進了大屏幕里。
下一刻,原版未剪輯的視頻就出來了,惜君和宋婉儀昨晚的一舉一動全都一清二楚了,雖說是有些小曖昧,但都是因為過于喜歡主人才會這樣,而我跟死豬一樣安心的睡在了床上,什么事都沒做,這徹底給眾人解了惑。
不過我仍臉色尷尬,因為習慣了鬼將的保護,我已經缺乏了防范的意識,看來以后在陌生的環境,還是有必要關窗才行,這高倍率的攝像頭還是很多的,如果不關窗簾,一舉一動都在大會的監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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