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再賣？”
“你要收保證金，人家或許說家里有電腦了，要是不收，自然就從我們這里拿貨，回頭用得好了，完全可以買走，而且還有個好名聲。只是這項目做的時候要管得嚴些，他們每天至少也得打四千字。”
“四千字....這是多還是少？”
“不多不少，這是保底的字量，畢竟不是讓他們隨意去想，而是對著書打字。你要知道專業的打字工，一分鐘可以打一百八十字，剛學會打字的，一小時打一千字也是沒問題的，累不著他們，反而是一種學習。”
李福兆心底長嘆，果然，這樣一來，就像當年科舉一樣，為的是“擇天下英才而用之”，然后就是“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矣”，這些想法自己怎么從來都未曾想過呢？
馮秉芬清咳一聲抬起頭來，從商多年，自己又是商科博士，李一鳴在紙上寫得又很清楚，剛才兩人對話他也沒漏過，真是越聽越是心驚，阿兆你偷偷在這里藏了這么尊大神啊！
馮秉芬不動聲色，瞇著眼仔細看著李一鳴，心里記牢這少年的樣子，嘴里卻問道：“我看這里寫的是為了市民咨詢健康？”
李一鳴點點頭。
馮秉芬扭頭看著李福兆：“這也是好事，阿兆你覺得呢？”
表情之下帶著疑問，你讓我勸走他？你應該抱緊這大粗腿吧？
“芬哥，這當然是好事，”李福兆笑道，“一鳴這些事都是對香江對社會有益的，不過他安排之后又要出門，這里事這么多，沒他鎮場子萬一有事......”
“出門？去哪？”馮秉芬恍然問道，原來是李一鳴要走，那就難怪了。
“一鳴下午要去看海，我說這外頭風大雨大，不如換個好天......”李福兆嘖了一聲，聳了聳肩，“我勸不住......”
馮秉芬哦了一聲，又看向李一鳴問道：“那一鳴為何堅持要出門？”
李一鳴支著腮看著兩人也不說話，他只覺得有趣。
李建國有些無語，他倒是挺感激李福兆這動作的。
“一鳴言出必踐，之前說了要出門看海......”李福兆一臉無奈。
馮秉芬眉頭大皺，他沒聽明白：“跟誰約了？”
“沒跟誰，也就是放了個風聲出去......”李福兆輕嘆口氣，他當然不能說李一鳴把自己的情報當商品賣。
可如果說之前一百萬美元還算是錢，現在這一百萬美元也就抵個屁！
馮秉芬微微吃驚：“那更不能出去了，眼下這附近可不那么太平，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出了意外我們全完蛋，世界中心都得轉移了！李福兆一拍大腿：“就是，放個鴿子算什么，何況是......”口里無聲說著“小鬼子”。
李建國眉頭大皺，從鼻子里頭長長呼了口氣，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馮秉芬也是點頭：“事急從權，是只說出門看海嗎？”
“對！”
“那...”馮秉芬往后一指，“出這個門，上頂樓看一眼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