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們是中國大使館的。”劉長歡從口袋里拿證件。
軍人看了眼，點頭讓他們進去。
劉長歡當先擠進人群，整了下衣服，先看形勢，剛才在外圍就見到無數人圍著這個定居點在看，有的還爬到了樹上。
現在，他看到了桌邊上的那些墨城黑幫的人，跟李拒南那些人隔著桌子坐著。
氣氛像是在談判！
“李會長！”劉長歡快步走向中間，拿著證件。
索爾瓦多等人瞥了他一眼，沒多理會，現在一切都等著那個時間來到。
廣播里頭圣歌飄揚。
索爾瓦多等人站了起來，朝著憲法廣場的方向。
可沒有去管華人是不是跟著一起做。
他們巴不得地震怎么可能跟著禱告？
“劉處長。”李拒南微微點頭。
“這里出了什么事？”劉長歡急切問道，他帶著命令來，了解情況，至于怎么處理他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李拒南眼神示意，陳進英把劉長歡一邊，低聲跟他說了之前發生的事。
“十億美元？！”
劉長歡眼睛越睜越大，腿都軟了，感覺身體里頭一陣陣發虛。
“真的已經簽了？”
“嗯！”陳進英示意左近。
“可......這錢......”
“事已至此，大家就等吧！”陳進英拍拍他，“來，喝茶！”
劉長歡驚魂不定，腦子嗡嗡亂響，十億美元...怎么就這么賭下去了呢！
這怎么還？
“有賭未必輸！”陳進英把他拉到桌邊上。
這邊已經有人來倒熱水。
李拒南一邊洗杯子一邊示意：“坐，......”
劉長歡咽了口口水，很沉痛開口：“不好意思李會長，我來晚了！”
陳進英瞄他一眼，心道你早來也是沒用。
“我們洪門拜的是關二爺，講的是義氣。”
李拒南淡聲說著，手拿起茶壺，點兵似地在杯子里各添了半杯紅茶，“二爺當年溫酒斬華雄，千里走單騎，刮骨療毒，我今天算是體會了！”
劉長歡看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李拒南示意著：“請！以茶作酒吧！”
劉長歡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看向邊上那些靜立的墨西哥人，再看看華人們也都平靜地各自坐著。
微微傾身問道：“我們這么沒事吧？”
“有什么事？！”李拒南哼了一聲，“他們拜上帝是讓地震不發生，我們拜的是關二爺。他們要是成了，我們還得給十億他們，跟他們一起，我又沒瘋！”
“哦！”劉長歡恍然，點點頭，看看手表，嘀咕，“快了！”
…...
勤政殿的小會議室。
周正紀朋飛坐在一起，兩人湊頭在文件上拿筆點點劃劃。
“這個，你看情況說，這個，可以......這個，比較有意思，也可以提一句...好消息和壞消息夾起來說。”
紀朋飛很是老道地指了幾句。
周正很嚴肅地點頭，拿筆標上，壞消息打個小箭頭向下，好消息箭頭向上。
這文件是下午他們做出來的，現在要給真正的“首長”們匯報。
李一鳴之前做的很多事都于國有益，很值得借鑒，唯有眼下這件，著實不好說。
若是沒猜對，國家會變得很被動，進而影響他之前做過的所有事。
按老話說，這功不抵過！
好消息壞消息夾著說至少不會讓首長們心情太過激動......紀朋飛拿出一瓶藥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