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忽然水中有個黑武女人猛然掙扎出來。
她在水中這一會兒應該是已經憋的快要死了,所以一出水就拼了命的往岸邊游動。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也不知道她們在水中經歷了什么,此前被困在水底不能出來,現在突然出來了就都瘋狂的網岸邊游動。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把二妹生剝活吞了的人,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一眼,仿佛二妹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早已將她們的擔子都嚇破了。
二妹蹚水走回池邊,看起來不緊不慢,而那些黑武女人則害怕身后有鱷魚追咬似的,瘋狂的爬到岸上。
凡是上去的,一個個都凍的牙齒不停打顫。
那樣子,似乎下一息就要被凍死了似的。
等二妹走到池邊的時候,所有黑武女人都已經逃到岸上去了。
這輸贏,自然一目了然。
葉無坷從身邊拿了一條毛毯扔過去,二妹在半空之中一把接了裹住身子。
一群賊人,紛紛看葉無坷不爽起來。
余百歲好奇,上前迎接二妹的時候問了一句:“你把她們怎么了?”
二妹笑道:“不過是用了些姜頭哥哥教我的手段罷了,這些黑武人不懂穴位重要,我只是每人都點了兩下而已,第一下是不讓她們動彈沉入水底,控制好力度,讓她們在淹死之前能自己跳出來,第二次點穴是讓她們感知翻倍的敏銳,她們扛不住凍自然就瘋狂的往岸上逃了。”
余百歲聽了解釋,忍不住挑起大拇指:“二妹威武!”
二妹則微微昂著下頜:“都是姜頭哥哥教的好。”
余百歲一撇嘴,轉身走了。
什么姜頭哥哥教的好,那是我沒教你,我要是教你,那些黑武女人逃的更快。
見他嘴里嘀嘀咕咕,秦焆陽忍不住問了一句:“百歲哥,你在說什么?”
余百歲道:“二妹說,那些黑武女人之所以逃出水去是因為她點了穴道,那些黑武女人扛不住所以逃了,是我師父教她的,我說這手段其實也一般,若是我教她,她贏的更快。”
秦焆陽不解:“百歲哥,你教的是什么手段?”
余百歲一擺手:“不過也是點穴罷了。”
秦焆陽追問:“同是點穴,百歲哥你教的有什么不同?”
余百歲道:“這其中奧妙無窮,非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我只能告訴你說,這點穴一道千變萬化,但其中關鍵不過兩種。”
秦焆陽立刻就對余百歲佩服起來,他原本以為余百歲只是個混子,此時聽余百歲說的頭頭是道,還想著是他對余百歲偏見太重。
“百歲哥,點穴是哪兩種關鍵?”
余百歲微微一笑,伸手:“不能白教了你。”
秦焆陽摸索出一塊碎銀子遞給余百歲,請他快說。
余百歲接了銀子,搖頭晃腦的說道:“要說這點穴的本事其實只有兩種關鍵,一種是怎么點,一種是點什么穴。”
秦焆陽聽的云里霧里,片刻后皺眉道:“這不是一句廢話嗎?”
余百歲高深莫測的一笑:“你不懂,這其中區別可是大了,你想不明白就多想想,想不出,不是我說的不仔細,而是你悟性不好。”
他伸出兩根手指:“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在我這點穴功夫之下瑟瑟發抖,去的極快!”
秦焆陽又不懂了:“請問百歲哥,什么叫去的極快?”
余百歲微微一笑:“孩子,你還年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