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賬本,沒有在寫下去,他也發現了,這個賬本沒有任何記錄的必要,即使他寫下來,最后的命運也只是失火燒掉而已,不會有任何人看得到的。
“那老板,我有一筆大生意,不知那老板可敢接手”
那老板是此地的豪商,各行各業都有涉及。
“哦,不知尊駕是”
王學斌隨意的抱了抱拳說道
“姓吳,名游,字西貝,隴干人”
“哦,原來是吳大官人,久仰久仰”
那老板客氣的說了一句,因為這個人僅僅為了見他一面,就花了五十貫大鈔。
交鈔是金國的紙幣,一貫、二貫、三貫、五貫、十貫五等,叫大鈔,一百文、二百文等,叫小鈔,購買力并不算太堅挺。
那老板看著王學斌問道
“不知大官人想要買些什么”
王學斌一臉紈绔相
“嘿,小地方,囤點貨,你有什么我要什么”
那老板見他一副紈绔做派失笑道
“郎君說笑了”
王學斌臉色一變,從兜里掏出一沓大鈔,全都是一百貫的面額,看起來約有兩三萬貫,厲聲說道
“那老板這是瞧不起誰呢誰是郎君覺得小爺沒錢是么”
說完指著那老板的鼻子說道
“我可告你,小爺我難得出門辦事,不在乎錢,但你的東西必須夠數,要是耽誤了家里的大事,金宋兩國都容不下你”
那老板一聽,臉色變得鐵青,沖著伙計喊道
“送客”
伙計手一比劃,喊道
“吳公子,請把”
王學斌沒用別人碰,收起大鈔,吐了口吐沫,走人了。
那老板見王學斌走了,臉色恢復常態,瞇著眼看著王學斌離去的方向,沖伙計說道
“查查他的落腳點”
伙計聽見這話,湊到那老板耳邊說道
“東家,要不要”
手上比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那老板搖搖頭道
“不要壞了主上的大事”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王學斌一夜未眠,斬殺了三波探子,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長街上留下的斑駁的血跡。
第二日,那老板聽著伙計的匯報,心中驚疑不定。
“你是說,咱們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伙計也心有余悸
“大人,全都一刀封喉,這個吳大官人一定有江湖中人暗中保護”
那老板仔細思索了一番說道
“你親自回大金,找上官匯報,就說隴干吳家聯系到我們了,該如何處置”
伙計一聽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留下那老板仔細思索了一番,下定決心。
“來人,去請吳公子過來,告訴他,我們這里應有盡有,只要他買得起,我們什么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