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九同志,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一艘遠洋漁船上,一個身材健壯,面容憨厚的小伙子,看著對面這個穿著洗的有些掉色的長褲長衫,懷里抱著藍白格子床單包袱的人,神情很是尊重。
“呼到了啊”
九叔坐在低矮壓抑的船艙里,透過狹小的窗戶遠遠的望著不遠處的海岸線,踏上這片土地之后,一切便要靠自己了
“沒錯,這里是鹿兒島,至于你所問的九菊一流的所在地,我們也沒有明確的情報”
這位小伙也探過身子,向正在看著窗外景色的九叔,沉聲解釋起來。
“當年一眉道長借助我們的渠道來到日國之后,便沒有再跟我們聯系過
不過您放心,雖然我們沒法確定具體地點,但是根據日國術法界人士動向來推測,九菊一流大致跑不了東京、大阪、京都這三個地方”
聽著身旁憨厚小伙的話,九叔也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推測與他的看法也頗有相合之處。
東京是日國首都圈里最重要的城市,是日國天皇以及國會的所在地,而大阪與京都是日國歷史文化保留相對完整的地方。
就目前看來,沒有比這三個地點可能性更大的地方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了”
聽到九叔的話,那憨厚小伙擺了擺手,不在意的笑了笑。
“嗨,沒什么好謝的說實話,要不是有紀律的話,我也想跟您一起快意恩仇的走一遭
當年您父親做的事,實在是太提我們華夏人的士氣了”
憨厚小伙說著,一臉的向往與敬佩。
“對了,這個您收好”
說著,那小伙從帶拉鏈的褲兜里取出一沓報紙包裹的證件,遞給九叔。
“給,這個證件您收好,這是一份真實可查的證件,有了他,您在日國無論去哪都能暢通無阻”
“好的謝謝您了”
“嗨您又客氣我們也只能幫點微不足道的小忙,具體的行動,還是得靠您自己”
聽到這話,九叔不在意的笑了笑,緊了緊手里的包袱,沒再說什么。
如果此行一去不歸的話,說什么都沒有意義,若是此行有幸生還的話,到那時在把酒言歡也不遲,至于此時,還是無聲勝有聲的好
九叔想著,低頭小心的將報紙展開,將報紙里的證件小心的取了出來。
證件很簡單,一張駕駛證,一康保險卡,這兩種證件,便是日國常用的查驗身份的證件了。
日國與華夏不同,是沒有統一的身份證的,在日國,學生證、員工證、駕駛證等各種證件,全都能夠當做身份證來使用
日國的人民就像他們的社會階級一樣,很少有流動這個特性,他們往往在一個地方居住,一家公司工作,一干就是一輩子。
在他周圍會有無數認識他,并能為他證明的人存在,因此日國并沒有形成一套明確的身份證明體系。
唯一每個人都要有的證件,便是九叔手里這康保險卡了,這是日國人民的社保機制。
無論本國人還是外國人,只要你在日國生活工作,都必須辦理這樣的一張卡,因此在很多時候,健康保險卡便起著身份證件的作用。
當然,健康保險卡終究無法與華夏的身份證體系相提并論,因為這康保險卡其實根本證明不了你是你,它沒有照片
在這個互聯網沒有誕生,信息溝通效率極其低下的時代,沒有照片的證件,便意味著誰拿著這張證件,誰便是你
所以九叔如今不再是九叔,而是日國鹿兒島的小商販半澤直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