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自責,好內疚。
穆謹言抱著兒子回到房間后,小家伙看著他問:“爹地,你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
小家伙很敏感,可能因為從小單親家庭的原因,讓他比一般孩子要敏感很多。
穆謹言心疼的撫摸了下兒子的頭,溫聲道:“沒有,爹地和姐姐很好,別瞎想,爹地帶你洗澡睡覺。”
不管大人發生什么事,孩子是無辜的,不能將這種不悅連累到孩子。
小家伙沒再多問,乖乖的跟著爹地去了浴室。
唐初若心中忐忑不安,一會兒坐下,一會兒起身走走,看向門口方向。
期間霍云澈發來過一條信息,問她到家沒有?穆總是不是誤會了?需不需要他解釋一下?
唐初若簡單了恢復了一句:到家了,沒事。
在唐初若惴惴不安中,穆謹言終于推門走了進來。
唐初若見狀,立刻朝他走過去:“謹言,你聽我解釋。”
穆謹言此刻的情緒已經比之前好多了,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
唐初若立刻來到他面前,低著頭自責道:“對不起!今晚沒有與你說實話是我不對,因為擔心你誤會,所以想著回來再告訴你。”
“如果不是我發現了,你回來會告訴我嗎?”穆謹言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這話是問她,也是在問自己。
如果自己不發現,她真的會主動坦白嗎?
“我會的,就算你沒有出現,我也想好了,回來后一定會告訴你的。”唐初若語氣堅定道。
“如此說來你還挺在乎我的感受?”穆謹言的聲音雖然平靜,嘴角卻勾起一抹譏笑。
唐初若在他面前蹲下來,仰著小臉看著他,伸手去拉他的大手:“謹言,我們是夫妻,我自然在乎你的感受。我——”
穆謹言驀地看向他,眸中隱忍著怒氣:“夫妻?夫妻你會瞞著我和別的男人一起過生日?夫妻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何不告訴我是給霍云澈過生日?若你心中真把我當丈夫,我之前警告過你,不要與霍云澈來往,你為何不聽?”
他的怒氣把她嚇得愣住了,這么多年,雖然他一直都很冰冷,但像這般憤怒訓斥她的時候卻沒有,此刻的他,眸中盛滿了冰冷和憤怒,好像自己是個十惡不赦做了無法原諒錯事的人。
她承認瞞著他去給霍大哥過生日不對,可若不是他之前的警告,自己也不會瞞著他。
唐初若回過神來慢慢站起身,倔強和自尊被他的一番訓斥激起,解釋道歉的話竟不想再說,看著他,委屈的埋怨:“為什么你總是用命令,警告這樣的字對我說話?你說我沒有把你當丈夫,那你將我當妻子了嗎?
夫妻在婚姻中是平等的,可是你不覺得有時候你禁錮了我嗎?我是成年人了,難道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嗎?
若不是你之前警告我不準與霍大哥來往,我又何苦隱瞞你今晚之事。”
她不想抱怨,可二人之間在這點上好像很難打成共識,兩個人看待事情的三觀存在很大問題。
他出差前二人鬧不開心,就是因為他太過霸道,后來那個矛盾并沒有解決,彼此也都沒再提起,今晚的爭吵,雖然是自己隱瞞不對在先,可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對自己的管控太嚴格,限制自己交友,才會有今晚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