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什么好看的”
蚩言不高興了,嘟囔著嘴在說著話時,又躺回到了樹干凹槽之中了,就在他要閉上眼睛再睡一會覺時,他就看到在蚩影腳丫子邊上有一條金燦燦的魚在跳動著,然后他才又說。
“這金燦燦的魚,俺有生之年還是頭一次看到,稀罕,寶貝兒子還是把它放了,以免得罪了海龍王可不好了。”
蚩言剛躺下,又做了起來,看著蚩影,而蚩影聽到蚩言的話后扭頭看著蚩言。直到蚩言將自己的話說完,蚩影才說道“老爹,你說的也到是。”
聽到這爺倆想要將這金燦燦的魚放了,蚩嬌可不愿意了,她先是瞅了蚩影一眼,想要開口斥責蚩影一兩句,可話到了嘴邊上,卻又舍不得說蚩影,生生的咽回到肚中去了。
然后蚩嬌卻一把自己的一腔怒火都發泄到了蚩言的身上。
“老不死的東西,大清早兒的一家都餓著肚子,好好的一條魚,你卻要放了,你這天煞孤星,誰跟了你誰倒霉。”
蚩嬌話說到最后,想是被氣得急了,伸出手指去就在蚩言的頭頂上點了那么一下,然后她又沒好聲好氣地接著說道“你這老東西,吃不吃的,又有的什么關系,俺的寶貝兒子還餓著肚皮。你干脆到海里抓魚去得了。”
蚩嬌話中的語氣不善,蚩言當然聽得出來,可他不想一大清早兒的就和蚩嬌吵鬧個沒完沒了的,那樣,這一天他都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的,蚩嬌會像是一只令人討厭的蒼蠅一般在他耳朵邊上嗡嗡個沒完沒了的。
這種日子可真不好過。
蚩言深深知道,自己身邊渾身散發著臭烘烘味道的臭婆娘并不是個善茬,一旦激怒了她,甚至連自己的命根子都有可能跟著遭受非人待遇。
蚩言臉色頓時就變了,仿佛剛剛冰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的顏色,變成了黑灰色,但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見解。
“寶貝兒子,”蚩言看到蚩嬌低著頭顱,抬著眼皮,眼神流露出狠厲的神色后,就生生要把自己口中接下來的話咽回到肚中去了,然后他像是深閨怨婦一般,長嘆了一聲后又躺下了。
蚩影很聰明,連瞅都沒瞅一眼蚩言,一聽蚩言的話,他就明白了蚩言的意思,他自己老爹,不想吃這魚,是想要他把金燦燦的魚扔回到海中去。
蚩影很沉默,面目上也沒的一點的表情,伸出雙手就將在凹槽中跳躍的魚抓在手中,隨手就將金燦燦的魚扔到海中,然后他扭頭看著蚩嬌說。
“老娘,俺爹說的也沒。”
蚩影話只說到一半,蚩言卻突然開口打斷了蚩影的話,“在高空中的那是什么”
蚩言躺在樹干的凹槽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雙眼睛不錯眼珠地盯著天空,只是片刻他眼中的瞳孔便縮成了一個幾乎讓人看不到的黑溜溜的小點。
聽聞蚩言的話,蚩嬌和蚩影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蚩言面孔之上,發現他直勾勾地盯著天空,這才又都向天空中往了過去,只見在天空高處有四五個極其小的小黑點在空中快速移動。只是在轉眼間后這些小黑點就向著海面上俯沖而來了。
“瞅瞅你那個膽兒,和雀兒膽兒一般的大小。你這老不死的,俺跟了你算是上輩子做了孽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蚩嬌還是因為蚩言要扔魚的那一句話在生氣,說話時她也沒有好氣,像是咒語世代的仇人一般在數落著蚩言。
蚩言被蚩嬌說的,有些動了肝火,冷哼一聲后嘴噘得能掛得住幾個醬油瓶子,也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臭娘們,你說天空中俯沖下來的是個啥要是老鷹,俺看你可咱辦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