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劉菱腦海中的那一個蒼老的猶如陣陣鐘鳴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
“殺盡天下人,寧愿我負天下人,而不愿天下人負我。”
而就在這句話落下時,劉菱的心念卻隨著這蒼老而又猶如陣陣鐘鳴的聲音響起而漸漸起了變化,他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漸漸地模糊起來,然后他就看到在模糊景象當中,有一個身穿著黑色長袍,披散著一頭藍色的長發,方臉上縱橫交錯結痂上仿佛在流著濃血和蛆蟲的怪人從他模糊的視覺當中飛舞而來,只在片刻便到了他的面前了。
“你是誰”
在劉菱眼前像是黑幕一樣場景當中,這令人惡心的怪人影像卻異常的真切。劉菱目視著這個怪人,眉宇間緊緊地皺著,口中朗朗問道。
“心魔”
至少在回答劉菱這一句話時這心魔臉面上微笑著,不過他這微笑實在令人作嘔,在他臉面上縱橫交錯的結痂,因為他在笑時面部的扭曲,從他臉面上竟然快速流出令人作嘔的濃血和許多的蛆蟲出來,仿佛與他面對面說話,都能夠聞到他臉部那濃血和蛆蟲散發出來的陣陣惡臭。
“寡人不認得你。”
在聽到這個自稱為心魔的人話后劉菱的眼神有些迷茫了,眉宇間幾乎要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怔怔地盯在這心魔面孔上。
“俺就住在你心里。”
這心魔在說這話時竟然笑得更加的丑陋,而他那臉上縱橫交錯的結痂,又在快速冒出濃血和蛆蟲出來。
“是你喚醒了俺。”
這心魔在說過一段話后又補充著說,而在這話后這心魔卻仰天大笑了起來,而也就在這時,他臉面上的結痂上流淌出蛆蟲和濃血竟然布滿了他整張面目,從而使得他臉面上在這時已經沒有了一塊好地方了。
“這怎么可能”劉菱反問。
“這又怎么不可能”心魔毫不相讓。
“這不可能。”劉菱堅信自己心中沒住著魔鬼,口氣中很堅定地回答著。
“你不信”心魔笑容收斂,可他臉上冒出的濃血和蛆蟲卻并沒有因此停下來,繼續從他結痂之上快速冒出。
“寡人不信。”只在說這一句話后劉菱目光從心魔面孔移開,看向心魔身體四周的黑幕,不愿意再看心魔一眼。
“俺這就讓你相信。”
只在這話音一落,這心魔在黑幕中的身影一個晃動,便幻化成了光影進入到劉菱心臟之中,不見了蹤跡。
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景,劉菱徹底蒙住了,渾身一顫,但是他的心念告訴他,現在是運功療傷的最好時機一刻也不能有半點的松懈,所以他卻并未管心魔,只在前胸揮舞著一雙手,帶出一道道形似藍色真氣的漩渦出來,而那心魔卻在片刻后又從劉菱心窩處像是一縷光影一般飛了出來,只在劉菱眼前停留了下來。
然而在心魔出現后,劉菱視覺卻再次恍惚了起來,他只看到在心魔四周那黑幕又再次的出現,而心魔潛伏在黑幕上的身影卻異常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