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咕嚕真得下了一番的功夫,只在眨眼間后這從天空高處飛來的鳥人和飛獸就將這島礁上方不算太大的天空完全地遮擋住了,此時的天空中,就像是有一層黑白相間的云朵在島礁上空中緩慢地盤旋著,而陸陸續續從島礁礁石登陸而來的駕馭著魔蟲的矮人卻也在向燈塔而來。
仰望蒼穹,已看不到蒼穹,只看到在島礁上空,那由鳥人和飛獸組成的云朵,突然就裂開了一道的縫隙,而從其中快速俯沖下來幾個飛獸,只是在空中一閃身影,便落定在劉菱面前。
“陛下,聽聞火里所言,您功力大進,咕嚕族長特意率領飛獸和鳥人,矮人前來為陛下賀喜。”
這說話者,分明就是一個小人無疑。只見他身穿著緊身黑衣,披著黑色斗篷,身材瘦小枯干,面目丑陋猙獰,仿佛精氣耗盡行將就木的老者一般。
劉菱只是瞥了一眼這個飛獸和站立其身后四個飛獸,便背負著雙手仰望著蒼穹,口中喃喃自語地說道。
“陛下,好一聲陛下,既視寡人為皇,為何卻將寡人囚禁在封印之中”
“陛下乃是夸父淚島之主,何人敢囚禁陛下,恐怕這其中必定有其它緣故。”
這身材矮小的飛獸分明是在巧言令色,在燈塔島礁上設置封印的不是咕嚕,又是何人可這飛獸表現得卻甚為恭敬,雙手抱拳恭身施禮,仿佛他此刻所言句句乃是真言一般。
劉菱深受這燈塔島礁上封印之苦,怎么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在聽聞這飛獸混言亂語,只知道這飛獸并非善類,頓時怒從心頭起,轉而怒目而視這飛獸,抬起手臂憑空揮出一掌。
只見在劉菱手掌上頓時生出火焰出來,而在他手掌一揮之間,竟從他手掌心出飛射出一道火球出來了,直接打在身材矮小飛獸旁邊的一個飛獸胸口,將他擊飛在數米外的空中,然后轟然炸裂之聲在空中響起,那空中的飛獸身影竟化成了一篷的鮮血,在空中四處飄落而下了。
“啊”這個身材矮小飛獸,見劉菱突然發飆,只在揮手之間便可殺人,心中不由得頓時大驚,雙腿不由自主地漸漸倒退了數步,踉蹌的身形險些撞在其身后左右的飛獸身上,而另外四個飛獸見此,急忙上前一步,將這矮小飛獸扶穩。
“陛下神功蓋世,普天之下何人可及”
這身材矮小的飛獸到也機敏靈巧,只在片刻的慌亂后剛一穩定住身形,竟然跪附在地面之上,雙掌撐地,額頭幾乎貼附在地面上,口中朗朗說著。
“啊哈哈,”聽聞這身材矮小的飛獸此言,劉菱竟然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可在他朗朗的笑聲當中卻蘊藏著無限的殺機,只見他手掌再次一揮,從他手掌上再次飛射出火焰出來,直接拍擊在要給他跪下的一個飛獸額頭上,而那飛獸卻吭也不吭,只是悶聲倒地當場便口吐鮮血而死。
“你這小人卻也會說,害了寡人和公主,卻在這里烏泱,到是聽得寡人好生心煩。”
在笑畢后劉菱背負雙手仰望著蒼穹,口中卻朗朗說道,而他那剛運功的手掌上依然冒著淡淡的火苗出來。
這身材矮小的飛獸雖活了數千年之久,可從來卻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這劉菱竟可以揮手之間便殺一人,而死者死狀又都非常的凄慘的,先前死的化成了一篷的血雨,后來死的卻被火焰貫穿了頭顱了。
“小的不敢,小的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卻從來不敢欺瞞陛下。”在說此話時,這身材矮小的飛獸渾身卻在不斷地打顫,直到抖動身體如同篩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