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仿佛音符一般的咒語像是在空中飛舞的蜂群一般,在飛出了數十米后,竟幻化成了一道黑風出來,在轉眼間便飛到了地面上的火龍和真氣罩上。
然后這黑風徒然間就向這盤繞在真氣罩四周的火龍,吹拂了過去了,想要將這火龍吹散在空中,但是這火龍在黑風的吹拂中,變得越加的強盛,只在黑風中吹拂中,竟呼啦地一聲,釋放出更加強大的火焰出來。
眼瞅著這黑風隨時都有可能被灼灼的火焰烘烤得化為烏有,這黑風竟然轉而在火龍中盤繞的空隙處鉆到真氣罩的表面上去,在頃刻間便像是一塊掉落在真氣罩頂上的黑布一般,將真氣罩頂端盡數遮蓋住了。
由于黑風的遮擋,這真氣罩頓時昏暗起來,在真氣罩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火龍,而火龍又在真氣罩外盤繞著,一點也灼燒不著真氣罩上的黑風。
只在眨眼間,這真氣罩上的黑風,就像是融化了冰雪一般,滲入到真氣罩中,而那本來泛著藍色光芒的真氣罩,竟然在此時漸漸變成了黑色。
看著發生在真氣罩上的奇怪景象,劉菱眉頭一皺,眼神隨之變得凝重起來,陰沉著臉,喃喃自語地說
“這定是咕嚕施展的法術,要是寡人這真氣罩被咕嚕的魔法破解掉的話,這咕嚕一定會再次命令飛獸和鳥人,矮人射擊火箭,擊殺咱們的。”
劉菱預判的沒有錯,這咕嚕如同劉菱猜測的那樣,一旦他這魔法起到作用,他會命令所有部下一同射擊火箭,將劉菱一行人困死、耗死在地面上,直到將劉菱一行人擊殺。
只在聽完劉菱一習話,獅人貓一樣的眼眸中,突然閃現出一抹陰冷之色,然后他也未等到其他人發表意見,就目視著盤做在地面上的劉菱說
“朋友,鹿死誰手,還未有個定數,先別長了他人的志氣,滅了自己的威風。”
只在說完這段話,獅人的面色變得陰沉起來,目光從劉菱側臉上移開,直定定地盯在正在變化的真氣罩上,然后他才緊接著說“縱然這真氣罩抵擋不了他們的魔法,俺手中的兩根長矛卻也能殺將他們一陣子。”
不知道到底為什么這獅人話說到最后,竟仰頭狂笑了起來,就仿佛那一句諺語說的上帝欲要使人滅亡,必將先使得人瘋狂。而這獅人現在的模樣,就如同這諺語中所說的那樣,他一頭藍色的披肩長發只在他陣陣狂笑中亂顫,而他臉面上的肌肉,更像是痙攣了一般在隨著他朗朗的笑聲,陣陣地抽搐和痙攣著。
劉菱只看了一眼獅人瘋狂的表現,就知道現在的獅人幾乎陷入到癲狂狀態當中,他很快就意識到這獅人之所以有如此表現,是因為獅人已經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生與死的考驗。
“這一幫子宵小鼠輩,勝不了俺的火焰掌。”
師中蒼老的聲音,突然打斷獅人朗朗的笑聲,只在說著話時便伸出手掌,在自己胸前快速翻轉了一下手腕后,竟在他手掌上生出騰騰的火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