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賊斯,”只在伸出手指指著夸父淚島方向,說了這半句話后這劉菱便眼前一黑,昏厥了了過去。
抑抑郁郁不得見
人生幾許惆悵使人癲
舊日情緣夢中顯
故人魂歸閻羅殿
凄凄苦苦清淚連
此處蒼涼荒蕪一大片
今日昨非今不現
一滴清淚臉頰見
衣慈蝶戀花之忘不了
只是這一昏迷就是幾日,待到他醒來時,這劉菱卻看到在四周圍做著師中,獅人,豬妖,而蚩言一家三口則坐在劉菱額頭上的數根頭發上。
“寡人這是怎么了”
劉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幾日,一醒來就問,可是四周的師中,獅人,豬妖只是搖頭不語。
這師中,獅人,豬妖不是不想說,而是怕說出了實情后,這劉菱會更加的傷心,在劉菱昏迷的這些日子里,他曾經在昏迷中,無數次地呼喊萬年公主的名字,期間他眼中的淚水又順著他眼角處滑落到他臉頰上。
只怕是觸及到劉菱的傷心處之后,這劉菱會再次地昏厥,或者發瘋,這師中,豬妖,獅人才不說其中原委,而只是在長嘆一聲后,愁眉苦臉地看著劉菱。
“朋友,”豬妖說,“你沒昏迷幾日的,只是一個時辰。”
一聽此話,劉菱反到樂了,然后他想要掙扎著,從地面上站立起來,可他卻發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山一般的沉重,竟無力地又躺回到地面上。
“不行,”劉菱目視著房梁,眼中露出狠厲之色,口中喃喃自語地說,“寡人要起來,將這島礁上的封印破除。”
劉菱那還有力氣破除封印,他這身體此時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使不出一點的力氣,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可在話畢后,他還要從地面上站起,可最終他又重新跌在地面之上。
“嗚嗚,”
想是埋怨自己的無能,在重新跌回在地面上后,這劉菱竟然放聲地哭泣了起來。
“主人,”還是師中更懂得如何心疼人,在看到劉菱傷心欲絕之時后,他安慰劉菱說,“莫要哭了,恐怕哭得久了,你不但不能破除封印反而會壞了身子。”
“是啊,”獅人附和著師中說,“朋友,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如此哭泣。”
“你又懂得什么”劉菱反問了一句獅人,緊接著又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寡人這豈能不哭”
劉菱話說得隱晦,他本意是想說,這獅人并不懂得兒女情長,在口頭上,他卻隱喻這獅人在地下萬米深處呆得久了,從未經歷過男女情長。
然而就在劉菱話音落下,卻從窗戶外射進燈塔中一封的書信,但聽得嗖地一聲響,這被穿在羽箭上的信紙,就隨著羽箭射落在屋中的地面上。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