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蚩嬌話音落下,這蚩言和蚩嬌身影便在空中一個閃動,然后他們的身形便在快速變成了蚩言的體態之后,互相依靠背脊在了一起了。
然而也就在此時,這咕嚕翻轉的掌影和從他手掌上飛射出來的咒語,卻向著蚩言胸口前籠罩了過來了。
蚩言表情上極其的淡定,只在看到自己面前這一變化,便揮舞著雙掌迎接咒語和掌形,只聽得嘭嘭地數聲響,這蚩言憑空打出的手掌先是將咒語打散,化為烏有的黑煙了,然后他的手掌便又與咕嚕的手掌對掌了數次,直到了這時,他才感覺到在這咕嚕的手掌蘊藏著極大的力道,常常震得他手掌發麻,還感覺到胸口中隱隱泛出甜甜的味道出來。
然而這咕嚕只在打出一波掌影過后,就又接連打出了第二波的掌影出去,只見咕嚕揮舞的手掌,快若閃電,只在片刻便不再見了手掌影像,而變成了兩縷快速閃動中的光影,直向著蚩言胸口和面部籠罩而去,期間從咕嚕手掌中揮出的咒語又像是繚繞在他雙掌間的掌風般飛舞。
蚩言只在看到咕嚕凌厲的攻勢之后,便想著提氣與咕嚕的手掌硬拼下去,可他剛一提氣,就感覺到喉嚨一甜,一股鮮血不受他控制地從他喉嚨處流淌而出,直接殷紅了他的嘴角。
蚩言知道躲避意味著什么,蚩嬌必定會腹背受敵,在毫無防備之中,這蚩嬌一旦被咕嚕凌厲的雙掌攻擊的背部,這無疑會將蚩嬌推向死亡的邊緣,蚩言寧愿自己承受這一切,也不愿意因為自己躲避而害了蚩嬌,這樣以來生死未卜的蚩影就少了人招呼,而自己終將失去老婆。
蚩言抑制住自己體內翻騰的熱血,咬牙挺著揮舞出雙掌,硬接住了咕嚕的數掌,但覺得自己體內氣血翻涌,張開口就向著咕嚕面孔上噴射出一口鮮血出來,直將咕嚕面孔染紅。
與此同時,這咕麗口中噴射出的白煙竟然飛射到蚩嬌的面前,而這蚩嬌稍微吸入到一點白煙,就覺得自己天旋地轉起來,一雙眼睛更是迷離,在瞅著震動翅膀飛來的咕麗時,竟看到了兩個重疊的人影出來了。
蚩嬌知道這咕麗噴射出的白煙必定有些古怪,要不然不會使得自己如此,她急忙閉上呼吸,使得自己盡量不去呼吸,這咕麗飛射出來的白煙,然后她先是大聲說了一句話來。
“老不死的,一定要氣閉住,這妖女吐出白煙有些古怪。”
然后這蚩嬌就默默念叨起來咒語出來,只見在閉氣的情況中,這蚩嬌邊念叨咒語,邊睜著眼睛注視著咕麗的動靜,在見到咕麗震動翅膀,從白煙中飛出,急忙將雙手護在胸口,擺出隨時準備出擊的架勢出來。
咕嚕突然怪叫了一聲,然后他震動翅膀,后退了數步后,才伸出雙手擦拭臉上的污血,將臉上的血跡擦干,這才定眼看向了蚩言,只見這蚩言,從嘴角上不斷地流淌鮮血出來,而他的眼神中卻也不像是剛才那么炯炯有神,而是有些渙散了。
看到這一幕,咕嚕心中很是清楚的,只要自己分離一擊后,必定將這蚩言打死,可是正當他要震動翅膀飛向蚩言,再次與蚩言搏命之際,他卻看到這蚩言兩邊的腮幫子突然鼓冒出來,然后他身體又開始鼓脹起來,直到最后就像是一個充氣的氣球一般,擋在了咕嚕的面前了。
然而就在此時,卻從彌漫的霧氣當中傳來一聲聲的呵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