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看著咕嚕昏厥,從空中墜落,這咕麗心疼地瞅著咕嚕大叫一聲,然后她震動翅膀向著咕嚕飛去,很快便飛到咕嚕身邊,將咕嚕墜落的身體抱起,向著光罩外飛去。
“快撤,全部飛獸和鳥人,撤回夸父淚島。”
只在咕麗話音落下,她便抱著咕嚕的身體,從光罩中飛出去,然后她身形一晃,便向著高空中飛去了。
與此同時也有許多的飛獸和鳥人跟隨在其身后,向著高空中飛去了。
仰天看去,這些飛獸和鳥人像是向天空中飛舞的鳥群一般快速飛翔。
而自從咕麗飛走后,那光罩就像是法力消散了一般,憑空就消失了。其中籠罩在光罩中的霧氣很快便向著天空中四處散去,直到融合在天空中的霧氣當中,見不到影像了。
獅人和豬妖幾乎同時進入到光罩之中,來到劉菱的身邊,只見到這劉菱頭發凌亂,面色蒼白,嘴角殷殷流淌出鮮血,而在他身邊卻可以看到,被咕麗打死的躺在地面上的蚩嬌的尸體,正在幻化成一縷縷的光影,快速消散在空中化為了無形。
“朋友,”獅人目視著劉菱的面容說,“你怎么樣”
可是回答獅人的,只有像是死了一般的沉寂,這劉菱竟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緊緊閉著眼睛,在嘴角上流淌著鮮血,見此后獅人知道劉菱受傷非淺,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過來的。
“啰嗦些什么,”豬妖到有些急了,他只看到獅人在問完這一句話后,竟又要開口呼喚劉菱,這才開口說,“咱們趕緊將朕,抬到燈塔內去。”
獅人聽得出來,這豬妖也很是急迫,他不好出言斥責,這才在長嘆一聲后,將自己手中的兩根長矛掛在獅背上,伸手將劉菱摟抱在懷中,扭身將劉菱也放在了自己獅背上,轉身向著燈塔邊走邊說,“豬兄將其余活著的兄弟,都搬到燈塔中來吧”
聽聞此話,這豬妖先是四處掃視了一眼睛,看到這師中,蚩影都處在昏迷之中,萬年公主的尸體橫躺在地面上,而僅憑著自己這一副小身板,自然是無法將他們搬運得了的。
他這才看著獅人漸漸消失在霧氣中的背影,白了一眼,然后他伸出舌頭,又沖著獅人的背影吐了一吐。
豬妖很是無奈,至少依照師中的體量,他是無法搬得動的,他只能搬走蚩影,他在長嘆一聲后飛到蚩影身邊,一把將蚩影摟抱在懷中后震動翅膀向著燈塔內飛了過去了。
清晨的霧氣并沒有散去,在霧氣中的獅人和豬妖的身影,很快便隱沒在其中,見不到一點的影像的了。
但是在近處橫七豎躺在地面上的飛獸和鳥人,在近處到可以看得影像,但是在遠處便一點也看不到了,只能看到迷茫茫的霧氣籠罩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