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到水洞中分叉口處,劉菱竟在分洞中沒發覺到赤鱬,又因為這個分叉水洞,過于的昏暗,將萬年公主尸體停放在這里,有些陰森恐怖,所以劉菱選擇了在水洞的轉折處,懷抱著萬年公主繼續向著水潭折返。
很快劉菱就懷抱著萬年公主的尸體,游到了水潭,可映入眼簾的景象不由得讓他吃了一驚,一道水柱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從水潭水面上噴涌,而那一個赤鱬卻躺在水柱水花翻滾的水柱之上,呼呼地沉睡。
當劉菱懷抱著萬年公主的尸體嘩嘩啦啦波動水潭冰冷的水,從水潭表面上露出身材,仰望著水柱上的赤鱬時,這赤鱬竟被嘩嘩啦啦的水聲驚醒了,他迅速從水柱上當躍身而起來,借著水柱水花沖涌的勁道,赤鱬身體幾乎懸浮在水柱的上方。
只見這赤鱬一雙半睜半閉著的眼睛,睜得老大,在水潭外地面上龍的散發白磷光芒白骨空隙中,目光一一游走之后,最終才落定在水潭表面上。
“原來是你,”赤鱬低垂著頭顱向水潭水面上看,一雙腹側的魚鰭憑空扇著,“擁有帝王之血的那一個人。”
赤鱬這話的聲音,就仿佛一個剛開口話的嬰兒的聲音,非常的稚嫩,乍一讓人聽起來,使得感覺到赤鱬很是令人親近,可當看向赤鱬時,這種念頭轉而就煙消云散了。
除了赤鱬這一張臉是人類嬰兒的模樣外,在他身體其余部分竟一點也沒有人類的痕跡,泛著以藍色光為主的布滿魚鱗的身體是魚的身體,而在他體兩側和臉頰兩側又生長有兩縷像是胡須一般的須子,在水柱翻出的水花帶出的勁風中飄動著。
“是寡人,”劉菱在水潭中雙腿波動,盡量使得自己的身體浮在水面上,仰頭目光仰望著赤鱬的面容,“寡人來找你,是有些事情要與你。”
“什么事情”
赤鱬在看到劉菱懷中摟抱的萬年公主尸體時,在心中就已經猜出了個大概,這劉菱肯定是因為女尸之事前來尋他。然而他卻故意賣起了官司。
“寡人這妻子被人逼死,寡人前來就是想將寡人妻子尸體放在這冰水鄭”
劉菱話時很是期待赤鱬能夠答應他的要求,可這赤鱬在聽完劉菱話后,竟先不回答劉菱,而是眉頭緊鎖,面目上表現出為難之色出來。
“這,”
赤鱬話中顯得有些猶豫,仿佛他對于保存尸體一事,很是為難的樣子,可就在他語音一頓后,他竟又侃侃而談。
“人死可以復生,這又有什么難的俺赤鱬雖然算不上什么修成了正果的大仙,可是這地造化之靈物,俺還是知曉一些的,是能幫得了你的。”
赤鱬話只到這里,便又故意賣起了官司,一雙本來就使得人看不太清楚的半睜半閉著的眼睛,在這時竟閉上了,然后他仰面朝似乎略有所思地故作矜持,不與劉菱話。
“寡人聽聞,人死如燈滅,卻自從來沒聽,人死之后,還能復生的。你口中之言甚為的玄妙,讓寡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這位仁兄可否告知一二”
劉菱沒有理會這赤鱬的奇怪表現,而是在聽到赤鱬,這萬年公主能夠復活后,急忙追問赤鱬此話的歸處。
“這地造化甚為的神妙,非參透玄機而不可知。你又何必對此抱有執念,豈不是耽誤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赤鱬不肯正面回答劉菱的問話,還在賣弄官司,但是在心中已燃出希望的劉菱又怎么肯輕易地因為赤鱬只言片語就放棄
“就是要參透地間造化數十萬年,寡人也會在這水潭中參化其中玄理,不會有絲毫的懈怠,這到是請你放心。”
聽聞劉菱此意,赤鱬到也真得急了,這劉菱卻要和一個尸體在他這水潭中不走,什么參造他胡編出來的造化和玄理,這豈不是讓他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