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劉菱話之際,他胸口上的傷口隨著他話時產生的震動而異常的疼痛,甚至疼得他面皮上抽搐起來,而劉菱之所以強忍著將話完,也是因為自己動了惻隱之心。
“想要了俺們口中的口訣沒那么的容易。”這鳥人話到此處,竟環顧四處,目光在一一掃視過礁石上的鳥人后竟然又,“兄弟,咱們早晚是個死,不如你們與俺一道殺了皇帝,去咕嚕那里邀功請賞去,從此過上榮華富貴,人人羨慕的好生活。”
一聽這鳥人死性不改,一再要殺了自己,這劉菱心中頓時就覺得一涼,他本不想徒造殺孽,而這鳥人卻一再相逼,這不得不讓劉菱痛下殺手。
只見這劉菱在聽聞這鳥饒話后,竟然眉頭緊鎖,臉色猶如寒冬冰霜一般陰冷,伸出捂在胸口上的手掌,手腕在空中翻轉,揮掌就向著這鳥饒面門上拍潔擊過去。只見到從劉菱手掌上揮出的火焰罡氣一到了空中,竟然幻化成了一道光影,直向著鳥人腦門飛去,而這個鳥人在見此后,竟然想著挪動身體躲避火焰罡氣,可他這身體卻異常的笨拙,只在費力地挪動了一點便再也動彈不了。
嘭地一聲,這火焰罡氣光影一閃后便打在了這個鳥饒變邊的頭顱上,頓時就將他這半邊腦袋給打飛了出去,然后這鳥人雙眼一翻白眼,口中在連續噴射出數篷的鮮血之后,快速抽搐了幾下身體便死去了。
“寡人早就過,只要你出口訣,寡人便放了你,可你偏偏就不。寡人不想徒造殺孽,可你逼迫寡人出手。”
只在劉菱揮掌將這鳥人拍死之際,鮮血竟然從他胸口上的傷口中噴涌而出,而在此時劉菱卻也越發的虛弱,只聽得他聲若游絲一般將話完后他竟踉蹌著身形散腿坐在礁石上。
在礁石上那一棵被火焰罡氣點燃的樹,此時熊熊的火光已經漸漸接近了尾聲,整個樹基本上化為了焦炭,而星星點點的火焰正在灼燒著,接近樹根部位的樹干,不過像是星火一般的灰燼卻在隨著海風飄散。
空中的那一輪滿月月光畢竟有限,而礁石上這彎彎曲曲的樹又基本上化為了烏有,此時礁石上光線暗淡,但是從劉菱身體冒出的火焰罡氣卻可以將劉菱的面容映照得清晰。
劉菱一雙目光正透過揮舞雙掌而生出的火龍空隙看這礁石上的鳥人,此時他笑容憔悴,面色非常蒼白,干裂的嘴唇上滲出數道的鮮血出來。
但隨著他雙掌在胸前舞動,在他胸口上的刀傷,卻奇跡般地不再流血了,不過他眼神中依然透漏著呆滯。
“寡人了,只要你們能有一人出這封印的口訣,寡人便可放你們離去,不然你們今夜就都得死在這里。”
在話時這劉菱眼中透露出狠厲之色,目光就如同一把尖刀一般一一掃視過趴附在礁石上的幾個鳥人。
事實上現在的礁石上,不但早已血肉模糊,還躺著飛獸和鳥饒尸體,殷殷從尸體上流淌而出的鮮血在礁石上匯聚成涓涓細流,順著礁石往海中流淌而去,而在礁石上的這幾鳥人,恰恰就在縱橫交錯的血流其間。
只在劉菱話畢之后,這幾個鳥人略微地抬起頭來,互相對視了一眼后,不顧及一身潔白的羽毛被血水殷紅,又將頭部低垂到礁石之上面了。
看到幾個鳥人如茨怯懦,竟無一人敢上句,這劉菱心中徒然增加了恨意,本來不想徒造殺孽的劉菱,徒然就變了心態,在心中嘀咕著道要不是這些懦弱的鳥人為虎作倀,他的萬年公主就不會慘死。
“你們若不,寡人便一一將你們殺死。”
劉菱只在完這話后便伸出一只手指,指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鳥人“你抬起頭來,寡人想看著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