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從矮人大全脖頸噴射出來的血液,就像是花灑噴濺的血雨一般噴灑在了空中,形成了彌漫的血霧。
在這時商柳根本就看不清楚矮人大全的面孔,但是商柳心中的恨意,并沒有因為矮人大全的死,而消減萬分,揮舞著菜刀又向著血霧中的矮人大全面孔和脖頸劈劈砍過去。
只見這菜刀在血霧中光影連續閃動,每揮舞一下刀身,這寒光閃閃的刀影,就像是游走在血霧當中的白光一般,躍然在這血霧中的竄動。
嘭嘭嘭地數聲響后,這血霧終是散去,而商柳手中的菜刀卻劈砍進矮人大全面孔里,只將他的面孔劈砍成了深達五六厘米的裂縫出來了。
從矮人大全臉面看,這矮人大全就是在夢中被殺死的,他一雙眼睛緊緊地閉著,數條刀痕交錯的臉面滿是濺落的鮮血,而其中的一條刀痕,卻將他臉面生生地劈開了。
在斷裂的脖頸還有少許的骨肉相連,其中在脖頸傷口處流淌的血,就像是濃稠的液體一般咕咕流出,直將繡有羅錦的床單染成紅色。
這矮人大全是死透了,但是這商柳卻笑不出來,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委曲求全,為的就是殺了這矮人大全,可今夜她一殺了矮人大全后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竟然使不出一點的力道出來了。
一松開劈砍進矮人大全面孔的刀,這商柳渾身就像是軟綿綿的棉花一般,癱軟在床邊的地面之了。
商柳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地面,頭發濺滿了的污血,順著她頭發,額頭流淌到了她的面目之,肩膀,而她身的衣服也盡是血點。
盡管這一切都結束了,可這商柳這一雙腿還是不住的顫抖著,直抖動得仿佛篩糠一般,讓人不忍直視。
這小屋中就此沉寂下去,可這夜空中景色,是有心,還是無意就不得而知了,淡淡的似薄紗一般的烏云,像是飄逸的黑紗巾一般遮擋在滿月前,又使得這天地黑暗了下來。
而此時的商柳心境卻低沉到了極點了,她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殘忍的事情,可是身負血海深仇的她又不得不這么做,為了親人不無辜的死去,也為了自己這一生的清白不被玷污,她覺得縱然自己一死也要如此做。
手刃了仇人,她沒有心中那種暢快,她心中所有的,卻是一種悵然若失,在沒了那種心中癡癡的執念后,她整個都像是卸去勁道的發條一般,再也沒了一點勁道,在呆若木雞般盯在地面時,口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揮揮灑灑的月光,從敞開的門照射進屋中,混合著小屋墻壁油燈的光亮,將這小屋點亮,而這夜晚卻如此的深沉,與四周黑茫茫的一片比較,這小屋中有亮光,卻是幽幽暗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