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發,你是女人嗎”咕嚕一拍身邊的小桌,但聽得嘭地一聲響動之后,這小桌桌面黑漆漆的漆面頓時震動起來,然后咕嚕指著尤發說,“竟連這一點點小傷都疼痛得哀嚎”
話畢后這咕嚕竟仰天大笑了起來,而那矮人尤發像是沒聽見一般依然在地面來回地打滾,和哀嚎著。
咕嚕笑畢后臉面立刻就顯出陰沉出來,他陰郁的臉,仿佛秋后在風中搖曳的枯樹枯葉一般變幻不定。
“難道,俺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這咕嚕像是瘋了一般,對著在地面打滾的矮人尤發吼叫著。
“難道,你想要違抗俺的命令嗎”
咕嚕接連兩聲吼叫,仿佛生生驚雷一般,傳入到矮人尤發的耳朵當中,使得這尤發心中產生陣陣的震顫。
尤發顫抖著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跪附在地面,膝步到下首的中間位置,牙齒咬著牙槽,怨恨的眼神注視在咕嚕的面容,但是在見到咕嚕慍怒的臉后又將眼簾低垂下來了。
到了這時,這才完全將矮人尤發的模樣看清楚,這矮人大全精于算計,連選擇朋友,也并非簡單的事情,只見這矮人尤發,四肢粗壯異常,乍一看他這四肢就仿佛四個粗壯樹樁一般,而他的面相也很特殊,尤發這一張面孔,就仿佛蒼白而又龜裂開的土地一般,整個兒臉形都是方的,眼睛仿佛銅鈴一般大小,蒜頭鼻子,大嘴叉子,嘴唇很薄。
但是無一例外,這矮人尤發完全具有矮人的特征,身材非常的矮小。大約只有一米剛剛冒頭的身高罷了。
不過瞅矮人尤發這頭發到有些瀟灑,他黝黑的頭發,仿佛涂抹了一層發油,在從窗戶中照射進來的光線映顯中,顯得油光锃亮般的黑亮。
光瞅矮人尤發的臉,有些慘不忍睹,在他臉有數個瓷杯子碎片扎入他臉,而在他臉的傷口處混合鮮血的瓷片碎末,流淌到他臉頰。
矮人尤發此刻猶如厲鬼,但是在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這就不得而知了。這咕嚕竟如此對待他,在咕嚕的心目中,他竟連一條狗都不如。
看著矮人尤發銅鈴一般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將這地面吞噬了一般,但是這矮人尤發無論如何都不敢用這樣的眼神瞅咕嚕一眼的。他知道他這么做后,意味著什么,這咕嚕會像是對待矮人大全那樣對待自己,收買他的手下,或者親人監視他。
咕嚕并非是殘暴之人,但是事到如此,事情早就超乎了他的掌控之中,這商柳一旦加入到劉菱一方去的話,那劉菱部下必定會知道他的所做所為,然后同仇敵愾地對付自己。
依照自己目前的實力,自己必敗無疑。
咕嚕將這一切的罪過,都歸結于矮人尤發身,認為他沒有及時向他匯報商柳的事兒,但實際這矮人尤發向咕嚕匯報過商柳在矮人大全屋中的事,當時在咕嚕耳朵聽來,這矮人大全深夜寂寞,無非是想要找些樂子,而商柳這一弱女子卻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但是他還是判斷錯了,這商柳竟然隱忍至此了。
當他接到府中飛獸的匯報后趕到小屋前,看到的卻是早就已經被燒毀了的坍塌的房子,灰燼塵埃在風中飛揚,矮人大全仿佛被燒成焦炭一般的尸體,直挺地停放在屋前了,而他的頭顱卻已經不知道所蹤了。
咕嚕在這之后這才尋來了矮人尤發,在大屋中詢問這矮人尤發事情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