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俺看這樣安排也是錯的,”牛二棒子著,便將手掌從自己腦門上拿開,然后很是自然地垂落在身側,“俺今之所以召集大家來亡魂城堡,其中最為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怕這咕嚕趁之際,挑撥咱們的關系,也好讓咱們眾人爭相攻伐。”
凡是和牛二棒子有過接觸,或者了解他的人都能聽得出來,依靠這牛二棒子的智商,是無論也不出這一個鬼點子的,但是從牛二棒子在話時,不斷翻動的大牛眼白來看,仿佛這牛二棒子在出這話時真就用了一番的心思,就算如此這與牛二棒子朝夕相處的諸位將領卻沒有一個人卻將牛二棒子臉上的這一表情記在心里,而是在他話之時,目光紛紛掃視過是果和第一的臉面上。
從率領著侍衛站立在眾將身后是果和第一的面部上,確實可以看出答案,這是果和第一在牛二棒子出所謂的見地時,不約而同地臉紅了起來。
爾后這眾將瞅著牛二棒子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了,李二黑肆無忌憚地傲視著牛二棒子,而這勞孤則手掩住口鼻低垂著頭顱,偷偷地笑了起來,唯獨這朱狗子有些不與其他人不一樣,這朱狗子與牛二棒子差不多是一路貨色,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輩,他瞪著一雙仿佛玻璃球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牛二棒子,仿佛下一刻他就會拍案而起大聲叫好一般。
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但是在牛二棒子心里,卻有著近乎變態的想法,他不但不生氣,反而美滋滋地看著眾將。
在經歷過這些日子的學習,牛二棒子早就忘乎所以然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八兩半重,還是有一斤之重了。
不過這牛二棒子才學到底怎么樣這就值得商榷了,就從他前一陣子做得不倫不類的詩來,他所謂的才學,也不過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但是在祖祖輩輩祖墳都沒有冒出青煙,個個祖先都是大字不識一個佃農來的孩子來,這不倫不類的詩,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上乘之作了。
這牛二棒子的美滋滋,還真是有些緣由,至少在眾人文盲眼中他還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存在,就從他目前的毫無一點點羞愧的眼神當中看,這牛二棒子對自己這一番讓人煩到骨子里頭的言辭,還是很欣賞的。
“如此甚好,”勞孤終于忍住不笑了,然后他目視著牛二棒子開口便,“俺地乖徒兒,在這些日子卻長進了不少。”
勞孤此來頗費了一些周折,他本人被劉菱安排鎮守公主島,而這公主島又算是孤懸在夸父淚島之外的島嶼,要來這夸父淚島,先乘船然后在騎馬,一遭下來,還真費了些時日。
聽聞勞孤此言后這牛二棒子還真就高興了,只見他大手一拍面前的案幾,然后但聽得啪地一聲的巨響后,他才“師父留下,其余熱回各城。”
對于連口飯也沒吃,大老遠的就趕過來的眾位將領來,這牛二棒子這話,就仿佛大老粗,刨土疙瘩刨出個金蛋蛋一般,讓人覺得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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