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仿佛霧影一般的女主魂魄就飄蕩向黑漆漆的空了,然而這霧女在看到魔鏡鏡面上出現的這一幕后,竟然像是瘋了一般聲嘶力地吼叫起來。
“不,娘。”吼叫著這霧女魂魄就像是忽閃的光影一般,癱倒在冰地上,然后一雙光霧一般的手支撐在光可鑒饒冰面,抬著頭顱,邊向著魔鏡鏡面爬,邊沖著魔鏡鏡面嘶吼著“不,這一切不是真,娘怎么可能死了吶”
就在這霧女話音落下,這霧女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在血紅的眼睛中流淌出鮮血,顯露出血痕而又漸漸裂開的面部縫隙中散發出無數破碎的光縷時猛然扭頭看向劉菱,沖著他吼叫
“你一定是使了什么妖法,這才讓這普通銅鏡中,顯出俺母親的影像,來欺騙俺的,想讓俺順了你的心意,回到陰間去喝那孟婆湯輪回去。”
“寡人并沒有騙你。”劉菱停止念叨金剛經,因為劉菱知道一旦這洞穴中的金剛經梵文太多,一定會傷著這霧女,而整件事情也就發生了本質的變化,這霧女定當在金剛經的梵文灼燒中化成齏粉和光影消散的。
在洞穴中的金剛經梵文由于沒有劉菱持續的加持,這金剛經梵文在劉菱身體四周環繞的速度越來越慢,而金剛經梵文上散發出來的光芒也在此時變得越來越微弱,光芒暗淡下來。
從遠遠觀瞧這洞穴中的金剛經梵文,就像是忽明忽暗的,忽閃金光的金色碎紙片般在洞穴中飄忽著旋轉著,而又漸漸向洞穴中四處蔓延開來。
“不信寡人,你可以再看這魔鏡鏡面。”劉菱緊接著又了一句話出來,然而在看到這霧女根本就不相信他,然后他伸出手一指魔鏡鏡面后又補充著,“寡人何曾要騙你這一個可憐的女子,這魔鏡本是上古通靈護體神物,豈又能是輕易可以騙饒”
在聽完劉菱此話后這霧女面色稍微好了一些,只見這霧女臉面之上,那在她臉面上顯露出來的血痕漸漸消失了不少,露出她本來臉面白皙肌膚,而她那從眼角流淌出的血淚,也仿佛滲入宣紙上的水滴一般,快速滲入到她如同光霧般的臉上。
這霧女終究是有些信了劉菱的話了,只見她在稍微怔怔地瞅了劉菱一會兒后,竟然又將目光投射在魔鏡鏡面上,然后她竟看到這魔鏡鏡面中女主的魂魄,在漆黑夜空飄蕩時,竟伸出光霧一般的手,拉住另一只手。
這是一個夜晚,至少在昏暗的光線中,這女主拉住的手,影像有些模糊,讓人看不太清楚,但是隨著這出現魔鏡鏡面上的人,影像占據半個魔鏡鏡面后,這才看清楚了緣由。
原來在這魔鏡鏡面上出現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霧女的父親,也就是先前被刀疤殺死的男人,而這時他已經魂魄出竅,光霧狀的魂魄出現在漆黑夜空,正好與女主魂魄相遇。
“你可看到你的父母十之已飛往西極樂世界。”
劉菱也看到魔鏡中出現的霧女父母魂魄,然后他又看向霧女痛苦的面部表情,一字一頓地對霧女道“寡人不會騙你,你的母親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