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心境在變化時會不會產生面部的變化,這對于劉菱來是一個未知數,但是光從目前霧女臉上的變化看,這其中似乎有著某種聯系。
霧女的臉上縱橫交錯的血痕就像是滲入宣紙上的水珠一般滲入到她臉中,漸漸地沒了影像,而她血紅的眼珠隨之臉部的變化恢復到黑白分明狀態,一切就仿佛沒發生過一樣。
盡管光影斑駁,但從劉菱臉上依然看不出他情緒上有什么波動的痕跡,如同古潭水一般的臉面上竟仿佛驚不起一點波瀾的樣子,顯得淡定。
“當然。”
言如其面,劉菱這話得很是淡然,就仿佛從破碎虛空中飄蕩來的話語,但是劉菱深邃的眸子卻欺騙不了人,他這話是出于內心深處的真誠。
“魔鏡魔鏡,霧女父母投胎后怎么樣了”
霧女的臉面上露出了笑容,這一笑有些難得,到像是幽谷盛開燦爛的花朵般令人賞心悅目,而又愉悅。
看著劉菱笑過后霧女的目光注視在魔鏡鏡面上,然后就看到這魔鏡鏡面上那漆黑黑一片影像,發生了變化。
像是烏云
又像是黑霧般的景象在魔鏡鏡面上旋轉起來
很快又散去
在魔鏡鏡面上顯露出畫面
“只要一會兒,你父母的影像就會出現在魔鏡鏡面上的。”
霧女扭頭看話的劉菱,當看到劉菱閉上眼睛后,她微微撇嘴笑了,然后又目視著魔鏡鏡面上的畫面。
在這魔鏡鏡面之上顯露出來的畫面,完全與之前的景象不同,其畫面上,是一處熙熙攘攘的,人流川流不息的街道,而街道兩旁擺著攤鋪,吆喝著叫賣的販正在揮舞著手中的商品,吸引過往路饒注意力。
這魔鏡鏡面上的畫面有些令霧女吃驚,就像是今生擁有超脫智慧的人看到未來時的表情在這魔鏡鏡面中的人,無論是販,還是過往的行人,衣著雖然不都是華麗奢侈,但是卻也不像是霧女家鄉的那個樣子,人人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就算是最為簡樸的打扮,渾身上下也是一套短的青衫,發髻梳理得油光锃亮。
“母親,父親,你們在哪里呀”霧女看著畫面,喃喃自語地著,可從魔鏡鏡面上映顯出來的光芒卻將她的臉晃動得明暗不定的。
劉菱睜開眼瞇成一條縫,目光注視在霧女魂魄,她蜷縮在冰地上的魂魄,像是一團飄忽閃亮的白棉花一樣,在洞地冰層上映顯出影像出來。
霧女高高昂起的頭顱,面對著魔鏡,眼睛死死盯在魔鏡鏡面的畫面上。
在霧女魂魄四周,由于劉菱沒有持續的念叨金剛經梵文,這發散著燦燦金光的在空氣中不斷飄飛的梵文,像是暗淡下來的煙花火花一般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