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令人討厭,這光化日之下。”
女主還要些什么,可她下一秒,面目上卻突然扭曲起來,她手捂住著肚子,看著男主轉變了話題了
“咱們村里的接生婆子,明明還得幾個月,俺這肚子怎么突然就痛了起來,莫非俺是要生孩子了不成。”
女主已經顧不上男主,話間斗大的汗珠,就從她額頭上滾滾的滴落下來。
看到這女主如此痛苦,這男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明明剛剛把手搭在女主后背上,卻又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女主的背后上拿開了,然后就將手搭在女主的肩膀之上,此刻卻又感覺到女主身體震顫傳來震動,到了這男主的粗糙的手掌上。
男主的一雙眸子,顯得越來越焦急,仿佛這一刻,他心里比女主還疼,涔涔的冷汗像是斗大的雨點一般,從他黝黑的面容上流淌了下來。
“這是怎么一回事情,當初俺了,”男主無處放手,最后干脆將手搭在油膩膩的木板上,毫不在意沾染了許多碎肉末和油脂在自己的手上,“不讓你來,你卻你一個人來,俺不放心。這回到好了,你卻要生了。這熙熙攘攘的大街如何又讓俺為你接生”
男主慌了神,像是魂魄出了竅的樣子,一雙茫然的眸子四處打量著。
女主實在是疼得緊了,便也不與這男主搭話,掄動起拳頭直往男主寬闊的胸膛上敲擊了去嘭嘭的聲響響起。
男主毫不在意胸膛上傳來的陣陣疼痛,目光在掃視到街對面的一巷子里時,眼中突然放出了難以言的精光。
“別怕,孩兒他娘,”男主抱起女主,也不顧及到路邊上的木板和錢筐,邊向著巷子奔跑,邊焦急地,“俺這帶你去胡同里,僻靜的地方。”
待男主話畢他撒開腳丫子就抱著女主到了胡同,然后回頭張望了一下,發覺到有不少的路人向他這里張望,這才又抱著女主在胡同拐了幾個彎,到了胡同中僻靜的地方站腳。
當看到魔鏡鏡面上出現女主要生產的畫面,劉菱撇著嘴,樂了起來,他知道這霧女著急與自己父母相見,在金剛經超度后竟喝了孟婆湯通過奈何橋后,投身到女主的腹中了。
這女主是怎么生產的,劉菱實在不想看,他只是大致上看了一下女主的體格,發覺到這女主身體也算是健壯,然后他沖著魔鏡畫面上女主的影像,輕輕地點零頭后揮手。
一道火焰罡氣從劉菱手掌上飛出,徑直到了魔鏡手柄上,然后劉菱做了像是一個招手的動作魔鏡竟像是飄忽在空中的柳絮般晃晃悠悠地向著劉菱這一邊飄蕩來,到了劉菱面前。
“魔鏡魔鏡,”劉菱注視著魔鏡鏡面上,“看一看霧女是否投胎了。”
魔鏡鏡面上的畫面立刻就有了反應,在地面上痛苦呻吟的女主和站立在她身邊手足無措的男主的影像漸漸模糊了起來,直到沒了一點的影像。
魔鏡鏡面上只出現了女主隆起的肚皮。盡管如此,女主的肚皮也像是旋轉在虛空中的光影般消散殆盡了。直到出現女主腹中的嬰兒之后魔鏡畫面才算是再一次的清晰了起來。
在女主腹中的嬰兒,仿佛懸浮在空中般,蜷縮著身體,時不時地又蹬出兩條腿,閉著眼睛劉菱笑了,而這女主腹中的嬰兒仿佛察覺到了什么,徒然間就睜開了一雙眼睛,斜睨著眼珠看向魔鏡鏡面這一邊。
“霧女,你沒有忘記前世的記憶吧寡入記你。”劉菱神色有些凝重地看著魔鏡鏡面上,生怕遺漏某些細節,“寡人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寡饒話,要是能聽到就請眨眨眼好嗎”
凝視著魔鏡,劉菱心中有些忐忑這霧女有了自己真身,還能否通靈
可下一秒這女主腹中嬰兒狀態的霧女,竟然沖著魔鏡鏡面眨了一下眼睛劉菱笑了就像是孩子一般的笑了他沒有對一個弱女子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