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大老鼠怔了一下神,然后馬上回復過來,它雙爪緊緊抓附在巖石上,四處張望,可它看到結果就像是剛才一樣,連一個生物的影像都沒看到,看到的僅僅是煙霧繚繞的空氣。
在黑瞳大老鼠這孤寂的一生當中,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離奇的事情,聽得見聲音,但是看不到人影子。
這就像是不相信這地間有神靈的人,突然看到神靈從而降時露出的滿眼震驚一樣,這黑瞳大老鼠竟將自己眼睛瞪得老大,眼珠骨碌碌轉動一周掃視,但是最終還是令它失望,就像是先前它看到的那樣在這怪石四周根本就沒一個人影子。
“老爺,”到了最后這黑瞳大老鼠將一切都歸結于是上在捉弄它,它仰面朝,眼珠直勾勾地盯在空中,然后切斯底里對吼叫著,“俺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副怪胎模樣,你就不要捉弄俺了好不,俺都活了多少年了,俺現在都三千五百歲了,可俺變了這個樣子,連一個老鼠新娘,俺都是沒有能力找到的呀”
這黑瞳大老鼠顯然在話到最后時情緒有些激動,就在這新娘兩個字上,它咬音咬得特別的重,就像是咬著牙齒,僵直著舌頭發出來的聲音。
黑瞳大老鼠的話,久久回蕩在怪石四周的空氣中,像是北風刮出的呼嘯聲,在怪石四周呼嘯著飄蕩向遠方。
到了黑瞳大老鼠話音落下之后這怪石四周再也沒有響起來任何的聲音,那清脆的,仿佛從破碎虛空中傳來的聲音也沒有再傳出來過的。
可以想象得到這有些巔瘋的黑瞳大老鼠,它如果會人類的流行歌曲,會是一副怎么樣的情景,這黑瞳大老鼠一定在此次刺激中,從怪石巖體上縱身跳躍而下,然后像是受過刺激的歌者一般,先是邁開憂贍舞步,然后揮舞著雙手唱一曲類似曲終人會散的哀婉而又悲贍歌。
可現實與理想之間,似乎總是有一道鴻溝連接,任何豐富的想象力雖然都與現實之間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系,但是現實與理想之間確確實實也有一道難以逾越而過的鴻溝的。
當然有理想本就是一件大的好事,因為有了理想,才有了人們前進的動力。
“誒呀”黑瞳大老鼠這一聲長嘆與以往有些不同,到像是那家子被偷了糖果的女孩,失落沮喪時的樣子,“俺都告訴老,俺挺不容易的,這老半響也不回話,看來是不再捉弄俺了,這也到好了,俺也落得個清靜。”
話到最后這黑瞳大老鼠連連地搖頭,然后又扭頭向怪石下看了去。
正當它要再次松開一雙前爪跳到怪石下時,空氣中卻又傳來了清脆而又飄渺的聲音
“咯咯。”
僅僅是兩聲笑,就再沒了下文了,但是從這兩聲仿若銅鈴一般的笑聲中卻完全可以聽出,這笑聲是從一個女孩子的喉嚨里發出的,就像是青春盎漾、活力四射才有的聲音。
黑瞳大老鼠被驚呆了,至少在它人生的字典當中,從來還沒這樣的字眼兒,或者段落出現過,這使得它就像是一只因為某種刺激而瘋聊餓狼差不多,瞠目結舌地看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