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赤鱬只說了一個字,語音就停頓下來,然后張開口,像是上次一樣,從自己的口中吐出水泡泡出來。
你能不能不說話大喘氣,一次性將話說完,喂,只有這樣寡人的小心臟才不會噗通噗通地亂跳劉菱眼神中綻放出詫異的神色,好似在說著這樣的話。
可就當赤鱬在吐完口中水泡泡之后,她翻動了一下眼珠,目光落定在劉菱面孔上,緊接著又開口說道
“朕,這次俺游出了好遠又回來了,是有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要跟你說。”
赤鱬將了不得的大事說得很重很重,仿佛真就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但是從她接下來的表現看這一切更像是一個玩笑,一個無理頭的玩笑。
就當赤鱬話畢后她本來萌萌噠噠的眼珠突然賊溜溜地在洞穴中四處打量起來,仿佛生怕這洞穴中再有人聽到她說話般,泄漏出什么機密似的。
劉菱本能地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萬年公主,見到她眼神中充斥著對赤鱬的恐懼,本想著安慰萬年公主,卻聽到耳邊響起了赤鱬清脆而稚嫩的童音。
“朕,普通的衣物,你以后是穿不了的,俺這里有一件衣服保管你能穿。”
說著赤鱬的雙鰭便從水柱中探了出來,然后將雙鰭中捧著的一個錦盒呈現出來。
這錦盒不算是太大,大約也就是有紐扣大小,在錦盒上又有精美的紋飾。
什么樣的衣服,竟然能裝在同紐扣一般大小的錦盒里吶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太過離奇,簡直是不可理喻。
劉菱眼中驚奇的神色,恰恰能說明,他此時此刻的心境到底是怎么樣的。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劉菱更加的感到詫異,這赤鱬在將錦盒捧在手中后,竟在瞅著劉菱面容之時笑出了聲。
“咯咯”赤鱬的笑,就像是小女孩在高興時,發出的那富有磁性而柔美的嗓音。
洞穴中回響著赤鱬陣陣清脆的笑聲,甚至讓劉菱耳膜都覺得在激蕩。
可數秒后這赤鱬笑容突然收斂,一本正經地瞅著劉菱,開口說“朕,你信不信俺說這錦盒裝有衣服的事兒”
她不像是在說謊,但是又憑什么能相信她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嗎
太荒唐了。
一個紐扣大小的錦盒里怎么會裝得下長袍,或者其他的什么衣服吶
就像是劉菱內心中思考的那樣,他認為赤鱬口中之言,超乎了他的想象。
劉菱很快就搖了搖頭,然后目視著赤鱬面容,等待著她進一步的解釋。
赤鱬顯得有些神秘,至少這一點在外人看來,是一件確定無疑的事情只見赤鱬見劉菱搖頭后竟抿嘴笑了,然后在她低垂下頭顱的瞬間里,她嘴兩邊上飄逸的觸須像是隨風飄蕩的藍線,悠悠地垂落到錦盒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