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見程心琪不在車廂里,心里悶著一口去,想要去找程心琪討個說法,尋了一整圈,總算從宮肅的車廂里聽到了程心琪的說話聲。
穆清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宮肅趴在床上,只覺得傷口處疼的異常厲害。
李伯掀開他身上搭著的薄被,剪開被鮮血滲透的紗布,查看他后背上的傷口,問“宮二公子,你傷口還未好,需趴著睡,不宜亂動,免得縫合的傷口再次掙裂開”
藥粉灑在傷口上,宮肅疼的肌肉都在抖動,直抽冷氣“我整晚都趴著睡的,從未亂動過。”
李伯不得不重新幫著縫合他的傷口,喃喃道“奇了怪了,那傷口怎么會全部裂開”
程心琪想到昨晚在餐廳里看到聽到的一切,給宮肅擦洗傷口的手指抖了抖,小聲道“聽說墨大小姐留了一封信之后,就不見了。”
宮肅一聽,連背后的疼痛都忘記了,“你說什么”
程心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了眼李伯,低低的開口“我跟寶兒姑娘,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看到她回來過,今早寶兒姑娘到處尋了一陣,也沒找到她。
凌淵在她的枕頭下發現了墨大小姐留下的信”
程心琪假意嘆了一口氣“怕是墨大小姐舍不得南方,主動下了車,留下來了。”
宮肅眸底一片晦澀的光,心隱隱作痛。
她哪里是舍不得南方,分明是舍不得南方的某個人吧。
不是已經說好了,要回錦城去的嗎為了封少瑾,竟然悄無聲息的半途下車。
李伯縫完了最后一針,纏綁好宮肅的傷口后,擰著醫藥箱起身,淡淡的開口“我們大小姐做事一向有分寸,還請程大小姐不要在背后亂編排大小姐的是非。”
寶兒聽得火冒三丈,直愣愣的闖了進去,站到了程心琪面前。
面對寶兒,程心琪心里本能有些心虛。
李伯見寶兒臉色不虞,不想摻和進年輕人的勾心斗角里,跟寶兒打了聲招呼,便擰著醫藥箱出去了,順便將門帶的嚴嚴實實。
寶兒的眸底閃耀著兩團小火焰,一瞬不瞬的盯著程心琪,聲音冷厲的開口“麻煩程大小姐把話說清楚,你是如何得知墨大小姐是舍不得南方,主動跑下車的
難道你知道墨大小姐枕頭底下的那封信的內容不成
墨大小姐本就生的柔弱,腿上和腳踝上的傷還未好,整日里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椅子上,就算是去耳房,也是拄著拐杖,小心翼翼的行走。
按照程大小姐的意思,難不成墨大小姐腿腳上的傷是裝出來的
就算是個正常人,深更半夜從這行駛的火車上跳下去,也會引出一番動靜的吧。
還是程大小姐昨晚在餐廳里,本就知曉了什么,故意隱瞞了我”
宮肅雖聽得一頭霧水,仔細分析了一下寶兒說的話,便察覺到另有隱情,轉頭問寶兒“寶兒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薇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失蹤了。”
寶兒咬了咬唇“昨晚守在餐廳里的護衛暈過去了,被人塞到了用桌布遮擋起來的角落里,墨大小姐大概是被人擄走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