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傾城。”葉傾權寵溺刮了刮葉傾城的鼻尖問“你來多久了見過母親了嗎”
葉傾城一聽,雙眸立刻染上霧氣,她委屈地說“爹爹,娘現在很生氣,正在大廳砸東西。”
“為什么”葉傾權記得他出門的時候,宋凝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葉傾城面露害怕地看了葉歆恬一眼,欲言又止。
但這看在葉傾權眼中,已經足夠了,他冷著臉問“恬兒,你做了什么”
葉歆恬真佩服葉傾城,沒有多說什么,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足夠了,剩下的葉傾權自然會去聯想。就像是弟弟犯了錯誤,父母一定會去說姐姐做得不對。
葉歆恬本來還在想,怎么說葉傾權才能明白,葉傾城倒是在一旁添油加醋說了起來。
“姐姐剛才遇刺了,因為簪子是娘的,姐姐就上門興師問罪,還說以后不會叫娘了。”葉傾城本來不懂為什么宋凝香會叫她去將軍府門口,原來宋凝香早就算好了,葉傾權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宋凝香沒教葉傾城怎么說,只叮囑話越言簡意賅越好。
葉傾城說完,朝葉歆恬使了個勝利的表情,因為她已經看到葉傾權越來越難看的臉。
葉歆恬則在心里暗罵自己,為什么溜得這么慢,這下好了,被抓包了,要是當面對質的話,她怕自己熬不過葉傾權的逼問啊。
畢竟,她這點小手段,在身經百戰的葉傾權面前,很容易被識破的,用來嚇嚇宋凝香和葉傾城還行。
“有這回事”葉傾權瞇起眸子,惡狠狠瞪著葉歆恬問。
葉歆恬看到葉傾城得意的眼神,心想葉傾城是不可能這么聰明的,所以是宋凝香叫葉傾城出來的,時間掐得剛剛好,她佩服。
葉傾權見葉歆恬不說話,臉色陰沉了下來,接著說“父母的養育之恩,在你這里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嗎刺殺這么大一件事,憑借簪子就定你娘死罪嗎恬兒,為父平時怎么教你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這些話傳入葉歆恬的耳中,非常地刺耳,葉傾權一樣急于替宋凝香洗脫嫌疑,這讓她很不爽。
“簪子是宋凝香的,她剛才自己也承認了。”不就是撕破臉嗎,她葉歆恬撕得起,她想要自由,不想再受別人控制了,特別是葉傾權,他身為父親也是將軍,在他手中,她不過是他放在瑾王府的一顆棋子,用來監視易思瑾的一舉一動,好為自己鋪后路而已。
“將軍夫人的簪子款式和所刻的字,在辰國根本不稀奇,因為有不少人會爭相模仿,這種簪子在辰國,本將軍能給你找出好幾支。”葉傾權說。
葉歆恬聳了聳雙肩,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咯,她才不會傻到告訴他,是自己派人偷的簪子,所以這支簪子一定是宋凝香的。
在葉傾權的眼中,簪子根本不能作為證據,因為有太多的理由能把它打掉了。但是,葉歆恬剛才在大廳試探宋凝香的時候,她看到了宋凝香眼中閃過了一些別樣的眼神,很快可她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