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老板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乖乖聽春珂的訓話,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沒有反駁的理由。
其次就是,他當時鬼迷心竅了,一聽到比昨天還低的條件,立刻就起了意思,畢竟沒有人會嫌錢多,多掙點比什么都強。
他始終是個生意人,是個俗人。瑾王府的女主人考核與他何干,他是個商人,只要能掙錢,誰幫他掙不都一樣
春珂看著態度良好的金店老板,覺得心中的氣憤無處發泄,因為他都不反駁,一副認錯的樣子,在外人看來,他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們王妃的金飾,以后不需要你們家來做了。”春珂雙臂環胸,最終只能先替自己主子下了決定。
金店老板苦著一張臉,后悔已經來不及了,他沒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金店老板,背后沒有靠山,只能任人魚肉了。
他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葉歆恬,幾乎是沖到她的面前,想拉起她的手,但葉歆恬先一步往后撤了一下,手臂也抽了回來。
他尷尬收回手,帶著歉意說“王妃,小的也是沒有辦法啊,請原諒。”
葉歆恬抿了抿唇,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好像每一次她在的地方,人就特別多,有些人看笑話,有些人純粹為了看戲,無論哪一種,她都覺得很不舒服。
“喲,這不是姐姐嗎今天也來了我們一起合作吧。”白薇薇扭著她的細腰走了過來,脖子上戴了將近十條金鏈子,手上的龍鳳鐲也有十對,在她自己看來,今天她是最耀眼的女子。
她今天刻意比葉歆恬來得早,提前說服了金店老板,開出了最好的條件,聯合其他三位美人,今天給金店造勢。老板一聽分紅,就立刻答應了。
她是做足了準備,來搶原本屬于葉歆恬的東西的。
她就是要讓葉歆恬知道,獨占著瑾王妃的位置沒用,易思瑾喜歡的人是她自己,葉歆恬早晚得退下來,易思瑾現在只是在利用葉歆恬
葉歆恬頓住向后的腳步,往前走了兩步,與白薇薇對站,兩人高度一樣,目光對視也平行。
“不了,我這人不喜歡跟人分享東西。”葉歆恬邊說邊看了旁邊的陳楚楚一眼,為什么要背叛她呢,如今站在角落,也不是c位,替別人做嫁衣,虧陳楚楚是才女,選都選錯了。
白薇薇順著葉歆恬的視線,看著陳楚楚,又看了看葉歆恬,微笑解釋道“你別誤會。”
“我可什么都還沒說。”葉歆恬心里大約猜到怎么回事了,于是好心提醒白薇薇“你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能成為我的人,自然也會是你的人,只是這心啊,不知道在哪里。”
葉歆恬和陳楚楚是昨天一起踏入鑒金號的,陳楚楚聽著葉歆恬與金店老板交談,看著葉歆恬安排走秀,一切清清楚楚,照抄不是什么難事。
“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白薇薇生氣瞪了葉歆恬一眼說。
葉歆恬搖搖頭,嘆了口氣說“我只是好心提醒,養狗,也要養一條聽話的狗不是嗎”
“你說誰是狗呢”白薇薇怒罵。
“狗尾巴太早露出來了,我高估了你們的本事。”葉歆恬更正自己的話。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不同的人聽當然會有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