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亂說,看我怎么收拾你”那看守說著,就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情況,得到允許之后,他才打開了牢房的門,“走吧。”
李博心里閃過一絲欣喜,他還是有希望
兩人穿過長廊的時候,看守突然一捂肚子“嘶肚子疼不行,我得先上個洗手間”
他說著,也不等李博反應,就將人拽去了一旁的公共衛生間,隨手將他拷在一根粗壯的水管上,看守就鉆進了衛生間的隔間里。
李博咬著牙,一臉的嫌棄,這里面惡臭陣陣,讓他幾乎反胃。
可是也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走進來一個穿著一身制服的看守,只是這人帽檐壓得極低,看不清臉。
李博身子一僵,瞬間,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可是一張嘴,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他的掙扎導致腳鐐和手銬嘩嘩作響
里面的看守揚聲叫了一句“你丫給我老實點”
叫完之后,李博那邊果然沒了動靜,看守這才繼續他未完成的“大業”,等到他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分之后了,還沒跨出去,就看到了一地的血跡
瞬間,看守的臉色變了,跑出去一看,李博半靠在墻上,耷拉著腦袋,雙目圓睜,可是已經沒了生氣,身下一大灘的血跡
經過勘察之后,得出的結論是,他自己滑到之后撞到了墻上的釘子上,釘子穿破了腦干,導致失血過多,大腦缺氧,從而導致了死亡。
看守因為失職而被停了職
此時陸氏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陸相濡收到了一條短信cean
無聲的勾了勾唇,他刪除了那條短信。
這時,助理張天敲門進來了“陸總。”
“什么事”陸相濡恢復一臉平靜,坐回了辦公桌前。
就見張天遞了平板過來“大小姐鬧得很厲害。”
陸相濡點開了平板,接上視頻,果然,就見視頻里,陸以沫趴在電腦前,一看到陸相濡,立刻哭喊著道“哥哥我求求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我快要瘋了我真的快要瘋了哥”
過去的二十多年里,陸相濡對她的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可是這一次,他卻是鐵了心“以沫,你多點耐心,沒有人要關著你,你只要當做自己是在修身養性便好了,別”
“我不要我不要”陸以沫叫得歇斯底里的,她抓著自己的頭發,真的像是瘋了一般,“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哥哥,我求你了,你救救我吧,我會死在這里的”
“你知道的,我幫不了你。”陸相濡還是狠下心來說出了這句話。
“哥,我聽話,我向你保證,我什么都不會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替我求求爸爸和爺爺,我求你了我求你”
陸以沫說著,跪倒在地上就磕起頭來。
“咚咚咚”的撞擊聲清晰無比,只是瞬間,她的額頭上就染了一片血色。
陸相濡一個眼神,張天立即電話打了出去,很快,視頻中的陸以沫被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給制住了,一針鎮靜劑下去,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再沒了動靜。
陸相濡不忍再看下去,關了視頻,揉了揉太陽穴,以沫,你今日所受的這些,哥會替你討回來的
幾天之后,秦駿的辦公室里,曲巖來匯報的時候,他才知道了李博死在監獄里的事情,他微一吃驚,隨即也猜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