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駿冷笑“如果是陸家的老兩個,我還真不好確定,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賭一把”
他說著,給槍上了膛
從始至終,陸以沫都是背對著面具男,靠在秦駿的懷中的,她的情況很糟糕,根本就聽不清也看不清眼前的狀況,腦子更是混亂得無法思考
此刻,風雨似乎是小了些,但是雙方都很狼狽,一身的污水泥濘,但是這些都絲毫不影響他們,雙方之間的戰爭幾乎是一觸即發
“我就不信,你能下得了手”面具男道。
秦駿冷笑“你覺得呢我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查清楚真相,并非余情未了,我說了,你如果敢的話,就跟我賭一把,看看我到底敢不敢開槍”
面具男咬牙,兩人就這么對峙了良久,終于,面具男一揮手“好,我放你走”
秦駿不為所動“先放了我的人。”
面具男使了個眼色,那群黑衣人立刻收了槍,曲巖他們趕緊站起來,全都站在了秦駿的身邊。
秦駿就這么挾持著陸以沫,半拖半抱的帶著她跟他們一起離開了小樓,面具男人的笑聲傳了出來,透過雨幕,露出一絲森然
直到秦駿他們一行人跑出了視線,他才惡狠狠的對黑衣人下令“追,保證小姐的安全之下,其他人,一個不留”
在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殺戮往往是解決矛盾的最好方法,強權才是硬道理,這里,與文明世界相隔甚遠,就像是原始社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這里,不論他們做什么,都不會影響到文明世界的發展,更加不會有人知道,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合法化了
秦駿他們跑出去不到五百米,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槍聲
他一把將陸以沫推給了王海“你們帶著她先跑,我和曲巖斷后”
王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拽著人就開始往前跑,他知道,這會兒不是拖拖拉拉的時候,只有他先帶著這個陸家大小姐跑了,那些人才會有所忌憚,否則的話,他們這邊的火力是拼不過對方的
陸以沫一看秦駿把自己推開,立刻大喊大叫了起來,這聲音剛出來,一顆子彈就朝著這邊射了過來
王海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陸以沫的嘴
可是這女人竟然張口就咬住了他的手,疼得他抬手一計手刀,直接把人給打暈了,然后背起來就跑
身后秦駿曲巖他們已經跟對方杠上了,一陣陣的槍聲穿透雨幕,在樹林里蕩漾開來
兩個兄弟在他一左一右的護著他,并且指明方向,幾人直接就奔到了九道溝子那附近,可是王海卻因為慌不擇路,跑得太快,一下子沒看見眼前一道那么大的溝子,直接“撲通”一聲栽倒在溝里,掉進了不深額水溝里
吐掉了一嘴的泥,他趕緊把同樣掉進水溝里的陸以沫給撈了起來,這會兒她倒是老實了不少,抓住王海的衣服不停的彎腰咳嗽著。
兩個兄弟也趕緊滑下了溝里“海子,你沒事吧”
王海又吐了吐嘴里的泥沙,罵了幾句臟話,見他底氣這么足,倒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