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戴紅旗跟謝承興說了聲抱歉,然后端著酒杯走出了小會議室。
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孫清眼神中閃爍仇恨無比的寒芒。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謝承興,咱們兒子的腿被這王八蛋打斷了,現在現在他又訛詐了我們這么多錢和車,這個氣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要忍著”
謝承興沉著臉說道,“錢財都是小事,沒了可以再掙,只要兒子沒被拘留就成。否則,兒子的人生履歷上就會有個大污點,今后就是找合適的對象都困難。”
他瞪著眼看向了自己的老婆,說道,“我可警告你,現在兒子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還存在變數,在節骨眼上,不要輕舉妄動。
還有,這小子不是善茬。
我能感覺得出來,他身上有殺氣,絕對是殺過人見過血的。
以這小子剛才展現出來的武力,估計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對手。他要是來對付我們,估計我們請的那些保鏢擋不住。
所以,如果不能做到一擊必殺,就不要動手,否則,萬一被這小子逃了的話,后果就太嚴重了。”
謝承興縱橫商場數十年,能夠將謝氏瓷磚公司從一個十幾個人的小作坊,做到現在有員工上萬人,資產達到數百億元的大型瓷磚公司,自然不會是簡單人物。
早年他生意起步的時候,跟黑道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的,打打殺殺的事情沒少干。
所以,就在戴紅旗出掌擊穿桌子震懾他們的時候,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戴紅旗身上一閃而逝的濃郁煞氣。
這種血腥煞氣,他太熟悉了。
跟他曾經認識的一個黑道大佬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那個黑道大佬自幼習練家傳武術,身手極其了得,有十幾條人命,極度兇殘;jc部門為了抓他,甚至出動了武裝特j,動用了三把狙擊槍槍,這才抓到了他。
抓到以后,一審就被判了死刑,現在墳頭都長草了。
而戴紅旗剛才展現出來實力,比起當初那個黑道大佬還要恐怖得多。
畢竟,那個黑道大佬雖然兇殘能打,也絕對做不到一掌擊打在實木桌子上,桌子別的地方沒事,但是手掌擊中的部位卻擊出一個手印孔洞的程度。
這種能力,已經是傳說了。
所以,謝承興已經決定,這件事就此罷休,根本沒有報復戴紅旗的心思。
只是,謝承興高估了她妻子的心胸。
作為一個母親,對于一個打斷自己的兒子腿的“兇手”,并狠狠敲詐了自家一筆的狂徒,她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心中的仇恨和怒火早已將她的理智燒得絲毫不剩了。
對于戴紅旗,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她暗地里決定,等回去以后,就聯系自己娘家的大哥,讓他出手對付戴紅旗。
戴紅旗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一心想要為兒子報仇的母親給惦記上了。
第二天,他吃過早飯,謝承興就派人送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