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從家里拿一只手電和一把開山刀,就向著身后的龍須山走去。
其實他不想拿手電的,因為他空間有更好的的手持強光手電,只是沒法子當著父母的面拿出來。所以,父母一定要他帶著,他也只好帶上了。
戴紅旗的家旁邊有一條山溪。
他沿著這條山溪一直往前走。
走得一段距離,山溪邊上已經是沒有路了,都是一些陡峭的地方,沒法走。
這個時候,戴紅旗就從像著左面走去,轉了幾個彎子后,便來到了一條窄窄的小路上。
別看是小路,可路上鋪著青色石板。
這主要是都梁市這邊離桂省很近,在古代,整個都梁市甚至整個寶慶地區十幾個縣市的老百姓吃鹽都要去桂省挑。
上龍山須山上的這條山路是都梁市前往桂省最近的路。
當時這條路上人來人往地,可熱鬧的。
這也是為什么上龍須山上會有一座道觀廟的原因。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道觀廟是當時這條山路上的一個休息點,在這里可以吃飯住宿。香火很是興旺的。
后來新社會成立,國家發展,修了鐵路和公路,這條山路就再也沒有人走了。然后就徹底地荒廢下來。
順著小路,戴紅旗悶著頭朝前走。
呼吸著濕潤清新的空氣,戴紅旗腳下越走越快。
自從在大海里從那個小海龜的嘴里搶奪到那個金珍珠,獲得神奇的空間之后,他的身體不斷被改造著,只是能感覺到力量、速度、反應力和忍耐度都在日積月累的提高。
就連的拳術修為,也是因為強悍的身體素質,進入到化勁。
不過,戴紅旗還從來沒有全力將力量和速度完全發揮出來過。
他有種預感,如果完全不加限制的釋放出來將會超越現代人所創造的極限,達到駭人聽聞的程度,所以一直忍耐著那種不爆發不痛快的。
現在回到老家,而且是在深山里,四周無人,也不怕驚世駭俗。
戴紅旗放開思想對身體的鎖制。
一股狂暴的力量從骨髓里迸發出來,想要將身體撐爆似的。
身體自動調節,腿上猛地發力,腳下的青石板砰地一聲,居然四分五裂,他整個人已經如如彈丸般彈射出去。
有時如狗熊般每次落地都隨著砰砰的震動聲;有時卻宛如在林間攀爬跳躍的靈轅,像一股風一樣刮過河溪與石澗。
戴紅旗現在的感覺很是奇異,仿佛靈魂出竅般,思想冷靜奇睿地注視著正在不多加速奔跑跳躍的身體。
隨著力量的宣泄,心中暴躁的逐漸平息。
力量就像決堤的洪水,速度驟然又提高一大截達到極致。
奔跑了一會,他的身體突然跳將起來,凌駕一切的速度攜著風雷之勢向下沖去。
一連串的殘影匯聚于一處。
只聽“轟”的一聲,腳下的石子應聲而裂,澎湃的力量順著雙臂迸發而出轟擊在小腿粗的一顆柏樹的樹樹干上。
樹身不見半點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