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曾光年見到自己的父親被打,目眥欲裂。
他驚叫一聲,和身邊的幾個村民急忙扶住了要倒下的曾旗勝,剩下的人則是就手拿起身邊的出頭,腳耙,扁擔等工具,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前。
“大家不要打不要打”
村長曾旗正急忙上前阻止,“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沒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虎哥,你這樣出手打人不太好吧就算我們想配合你都沒辦法了。”
“哼打了又怎樣”
虎哥惡狠狠的盯著眾人叫道,“我幾十號兄弟還在那邊躺著,還有不怕死的就上啊,我老虎絕對不會眨一下眼。
還有,我們老板的六輛挖土機,四兩推土機,還有幾輛土方運輸車,以及修建石化工廠的鋼筋水泥,沙子和紅磚現在都不見了。
我嚴重懷疑是你們大水村偷走的,你們要是不換回來,我跟你們沒完。”
不愧是混社會的,說話做事狠勁十足。
這一通吼叫也徹底將村里人給鎮住了。
畢竟都沒怎么見過世面,叫囔幾聲擺擺架勢或許還可以,可真要往前沖的話,大家也都開始猶豫了。
“這”
高德勝一時語結,再圓滑的人這時候也沒辦法兩全其美了,“虎哥,你看你打也打了,這件事也沒調查清楚就是我們大水村人做的。至于說偷你們的建筑耗材和車輛,更是不可能。你要是有證據就請拿出來。否則,你敗壞我們大水村的名聲,我們可不答應。”
他沉著臉說道,“我看,你再鬧下去恐怕對大家都沒好處,還是走吧,你說呢”
看著村民們憤怒不已的模樣,虎哥也不想在糾纏下去。
其實他心里也比較虛,真要惹怒了這些泥腿子,吃虧的說不定就是自己了。
“哼這件事我們會繼續調查的,直到抓住打人好偷東西的人,還有,誰有消息可以去基地找我,報酬依然作數。”虎哥狠聲說道。
隨后一揮手,帶著手下快速離開了這里。
不快點走不行,他也擔心遲了這些泥腿子的怒氣迸發出來,他就不好收場了。
曾光年狠狠瞪著虎哥離開的背影,牙齒咬得緊緊地。
要不是村民們一直拉著他,他早就上去跟虎哥拼命了。
“爸爸你怎么樣”曾光年扶著血流滿面的李寶國,著急的叫道。
“我我沒事”
曾旗勝虛弱的睜開眼睛說道,“不要去找老虎,光年,你要答應我,千萬別去他們人多勢眾,你會吃虧的。”
“恩,我知道了,爸,我不去我不去”
曾光年拽起袖子不斷擦拭著曾旗勝腦袋上流出的鮮血,男兒的淚水也不由自主落了下來。
“光年,還是趕緊送鄉里衛生所吧”
大家伙兒紛紛過來幫忙,用一輛三輪車拉著往鄉里駛去。
大水村發生的一切戴紅旗還不知道。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縣城人民醫院。
有了戴紅旗給的一千萬,曾光華現在的病房也從普通病房搬到了加護病房。
醫院特意給曾光華做了聯合會診。
經過縣城幾個醫院的專家醫生的聯合診斷,曾光華脊椎斷裂傷到了神經,康復幾率渺茫,不過可以做一些保守的物理療法。
戴桃花一聽,頓時就癱坐在地,傷心得嚎啕大哭起來。
剛好她女兒,也即是戴紅旗的表妹曾詩韻從盤龍縣城一中放學過來。
見到母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知道怎么回事,趕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