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還是還在街上做鉗工這種沒本錢的生意,又一次失手被人抓住了,被一陣好打,是黃三姑出面救了我。
這些年因為這個恩德,他找過我做了許多事情。只是這家伙比較摳門,每次找我們辦事,給的價格極其的苛刻,”
我雖然沒說什么,但我的手下兄弟們都很不樂意。
有好幾次,兄弟們對他的事情完成得不怎么漂亮,這家伙對我們的意見有很大。
這次他得知兄弟你在玉緣珠寶公司購買了那塊巨無霸毛料,然后在解石中心解出了價值百億的極品翡翠,他就動心了。就讓我們出手將東西弄出來,他給我們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不過,他沒有告訴我們料子到底有多大。
也沒有說大哥你的身手這么突出,以至于小刀落到你的手里。”
他皺著眉頭說道,“這次黃三姑舉動很是讓人費解,好像他的目的不是要翡翠,而是專門沖著大哥你來得。”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沒錯,我跟黃家有仇,他應該就是沖我來的,沒想到,他居然認出了我。”
他點了點頭,“好吧,你帶路,我去會會這個黃三姑到了地方以后,你不用跟著我進去,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黃三姑很漂亮,很嫵媚。
這是離麗瑞東邊片區一處玄陽道觀旁邊的一處低矮民房,算是城中村。
隨著時代的發展,城中村的平房區,都快變成了貧民區的代名詞。
不過黃三姑住的這座平房,只是外表看上去低矮寒酸。
進到里面,卻發現裝修得非常精致,相當的新潮。
就算在戴紅旗眼里,也算得上奢華。
只是那濃重的脂粉香氣,讓戴紅旗有點受不了。
戴紅旗也算是一個情場浪子,女人不少,進過不少美女的閨房。
比如張蓮香,比如孫淼淼,比如孟晨晨和段楠,這些個個都是大美女,但她們的閨房,也沒有這么重的脂粉香氣。
熏得張浩然都有點頭暈了。
原以為黃三姑這里就算不是戒備森嚴,肯定也得是鐵將軍把門,不是那么好進的。
誰知這閨房的房門壓根就沒鎖,更加沒有什么戒備。
不要說“內有惡狗”,連小貓咪都沒看見一只。
完全不設防。
戴紅旗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這么大搖大擺走進了閨房。
不過這濃重的脂粉氣和戴紅旗看到的一切比較而言,又不算什么了。
戴紅旗進門的時候,莊小姐正在對鏡梳妝。
穿得也很嬌慵,就是一襲粉紅色的絲綢睡袍,就這么懶懶地坐在梳妝臺前,對鏡描眉。
連見慣了美女的王為也不得不承認,黃三姑確實長得很漂亮,神態也非常嫵媚,單看脖子以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脖子以下,張浩然沒怎么細看。
看到“黃三姑”喉間那微微凸起的喉結,和睡衣下一片扁平的胸部,戴紅旗覺得已經足夠了。
沒錯,這位嬌俏嫵媚,正在對鏡描眉的“黃三姑”跟梁小刀這個偽娘一樣,也是個男人。
不折不扣的男人,如假包換
但這里也不折不扣是個閨房,也如假包換。
一時間,戴紅旗甚至懷疑段湘龍是不是帶錯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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