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彎腰打開了一個木箱,從里面捧出一個青白色瓷瓶。
他直起身將瓷瓶放在了臺子上。
這瓶兒高約十五厘米,底窄身闊,向瓶頸處漸漸收攏,看模樣和佛教觀音手中托著的凈瓶有幾分相似。
“諸位,段某人就用這件宋青白釉凈瓶來拋磚引玉,這物件是新興地產的白總的丈夫,梁宇航先生零九年從北湖孝感花了四十萬淘回來的寶貝,今天就斗膽用它來做個開場白。”
說完,段功茂單手拿起凈瓶,往身后的角落里重重摜了過去。
呯瓶子頓時四分五裂,碎成一地瓷片。
眾人一片嘩然,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坐在最前排的白總。
白總笑了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也不吭聲。
她心里太清楚了,這東西她老公打眼了,花了四十萬買回來,誰知道是一個假貨。
現在拿出來摔掉,只是用來做一個噱頭。
本來靠在高美麗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戴紅旗也被這一驚一乍的舉動驚醒了幾分睡意。
一臉疑惑的看向臺子上的主持人,他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東西為什么要當著眾人的面砸了,這東西可是四十萬買的,這么砸了吃飽了撐的么
他探出精神意念探出,緊緊盯著白總那邊。
這時候他依稀聽到白總和旁邊的楊經理小聲交談,說的是什么“打眼,假貨”
他心里頓時明白了,這東西純粹是一個贗品。敢情這就是個套兒,引人往里鉆呢。
其實戴紅旗有些想岔了。
段功茂這樣做的目的一共有兩個,其一當然是用最快的方式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其二也表明如果在拍賣會上淘到了贗品,只能說自己眼力不夠,與人無尤。
不可否認段功茂這一手十分有效。
大廳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只見他不緊不慢的戴上一副白手套,又彎腰從箱子里取出一個邊緣呈梅花瓣狀的青白釉瓷碗輕輕放在臺子中央。
“剛才那只宋青白釉凈瓶是件贗品,梁老板特意叫大家來聽個響兒。
這力氣活段某算是做了,不知道大家聽得脆是不脆”
段功茂慢條斯理的說完這句話,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大家。
“脆,咯嘣脆”大家大聲說道。
現場的氣氛頓時又變得輕松起
段功茂微笑著點了點頭,攤掌正對著臺面的青白瓷梅花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去,正色道“宋青白釉梅花碗,絕對真品,湖田窯燒制的物件,品相完好,底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低于十萬,有意者請上前驗器。”
能從段功茂口中說出絕對二字,就代表這只青白釉瓷碗百分百是真品。
兩百萬不過是個起步價,像這種品相完好的宋瓷在國際拍賣會上都能輕易拍出五百萬以上,甚至更高。
在座的一見宋瓷真品,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個個開始離座上前驗看,當然不能用手去把玩,充其量只能隔近些過過眼癮而已。
規矩就是這樣,如果要是真喜歡花錢買回去,就是砸到墻旮旯里聽個響兒也絕沒人多說半句。
“兩百二十萬不,多加十萬,兩百三十萬。”
終于有位穿唐裝的老者開出了一個價錢,一開口就往上漲了三十萬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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