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飛怒了,大聲嚷道,“還愣著干什么,上啊”
十幾個暴徒一擁而上,戴紅旗轉眼間就陷入了人群之中。
戴紅旗絲毫不懼,他怪叫一聲,絲毫不讓地直接沖了過去。
一串鈍器擊打的聲音里,好幾個西裝暴徒倒在了地上。
無一例外,全都在地上蜷縮成一只蝦米,雙手捂著兩腿之間的某處嗷嗷叫。
尚云飛瞪大了眼睛,在他的視線里,剛剛還陷入重圍的戴紅旗正側身打出了一記勾拳。
那拳頭不抽下巴,不抽胸口。
竟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路線,抽在了一個穿著粉色t恤的暴徒的兩腿中間。
砰
一個鈍器擊打的聲音里,那個粉裝暴徒轟然倒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嘴巴張大到了極限,隔了起碼三秒鐘才叫出一聲來,“嗷――”
這不是野狼的嚎叫。
這是蛋碎的音符。
戴紅旗練的是內家太極拳和八極拳,可誰說太極拳只是用來健身太極拳用來格斗也是極其厲害的。
他的拳頭用來打蛋,那可是比什么打蛋器都好用。
一分真氣,四分力道,五根指骨,只需要一下就能打出一小碗蛋花湯來。
戴紅旗還是收著力氣的,真的不敢用全力。
否則,以他的神力,一拳頭下去打出來的就不是蛋花湯,而是雞蛋煎餅了。
一個穿著花格子,滿頭紅毛的家伙暴徒突然從后面抱住了戴紅旗,雙手緊扣。
另外幾個暴徒終于有了打回去的機會,哪里肯錯過。
不等誰招呼,他們一擁而上,出拳的出拳,出腳的出腳,拳腳雨點一般往戴紅旗的身上招呼過去。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戴紅旗的臉上挨了好幾拳,身上也挨了好幾腳。
就在這個時候,戴紅旗的頭往前一壓,然后猛地往后一撞。
砰
那個從后面抱住他的暴徒慘叫了一聲,鼻梁骨碎裂。
他的鼻血就像是擰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啦嘩啦的往下流。
他的雙手再也抱不住戴紅旗了,卻不等他伸手捂住他的鼻子,李子安的右腳往后勾起,腳后跟兒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蛋上。
“嗷――”
地上又多了一只蜷縮著的大蝦米。
戴紅旗沒有絲毫的停頓,撂倒那個抱著他的暴徒之后,立刻撲向了那幾個打他的人。
砰砰砰
轉眼功夫,地上又多了幾只蝦,野狼的嚎叫聲此起彼伏。
尚云飛的臉色難看無比。
之前他一聲咳嗽,他身邊的十幾個打手也撲向了戴紅旗。
他的痰都還在喉嚨里卡著,沒有吐出來,混戰就這么結束了。
十幾個打手都倒下了
戴紅旗卻還站著。
他身上雖然有幾只腳印,臉頰也有些微腫,嘴角也有一點血跡,可是比起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打手,他所付出的代價何其輕微
可尚云飛不知道的是,即便是那點輕微的傷痕,那還是戴紅旗故意留給等下趕來的執法者看的。
為了狠狠地黑一次翡翠大酒店,他之前可是特意報了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