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
子說道,“我們這里沒有食人族我們是神圣偉大的九黎部族族人,是蚩尤大神的子民,我們不吃人我們跟外面的那些人不一樣。”
等了好一會,就在戴紅旗以為他不會回答時。
這個聽到他終于回話了,戴紅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他就怕自己問到什么禁忌話題、到時候再把自己綁了當豬頭一樣放到祭臺上
那樣地話,他除了奮力一搏,殺出一條血路以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當下趕忙順著桿子往上爬道,“據我所知,在華國國內也有九黎部族,但是他們都已經融入世俗社會”
聽到他的問話,這個滿臉油彩的男子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看到戴紅旗滿臉疑惑的樣子,他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說得那些所謂九黎部族,他們已經背離了至高的蚩尤大神,他們已經不配叫九黎部族了”
“我靠原來他的意思是人家知道掙錢了,他們沒有去,所以他們是正宗九黎部族這是他嗎的什么邏輯”
戴紅旗心里暗自腹誹不已,嘴上道“對、對,那些人天天把游客帶到他們的聚居地參觀,借此收費,而且還死貴死貴的,哪配叫什么九黎部族的后裔”
滿臉油彩的男子更加高興了。
當晚,戴紅旗睡在林中的樹屋里。
樹屋看起來相當地不結實,偶爾的翻身這座小屋都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
嚇得他立刻動都不敢動,唯恐這座樹屋會
“啪”的一聲掉落下去,來個“雞飛蛋打”
等到那陣響聲過去,才小心翼翼的翻轉身體,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閉上眼假眠。
聽著林中安靜的夜晚,好幾次想爬起身逃跑的他,最終都沒有付諸行動。
關鍵是那些野人部落人身手實在是太嚇人了,跟個猿猴一樣,抓著那些蔓藤在林中晃來蕩去。
有的樹梢只有兒臂粗細,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敢抓的要是萬一斷了
要是單打獨斗,他有信心這些土人十個加起來都不夠他錘的。
但問題是他們不愿意啊,人家都是群毆的,而且,男女老幼一起上
戴紅旗能夠打那些男人,但是對于女人,小孩和老人,他真地下不去手。
那些野人部族族人那變態的羽箭也真地很厲害,真是百步穿楊、指哪射哪,昨天林中示威的一箭就可見一斑了,要不是他還有幾把刷子,不然這些野生的土人非在他腦門上開個血窟窿不可
“你說你沒事跑雨林干嘛外面還不夠你折騰的啊就是找到了寶藏又能如何,萬一以后出不去了,寶藏也只是一個擺設,最后,為了繁衍,只能找個土人老婆”想到這里戴紅旗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想著這些心思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戴紅旗一怔之下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
半夜他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己的女人竟然變成了衣不遮體野生九黎部族的姑娘,齜
著黃板牙朝他呵呵直樂。
在夢中,戴紅旗想死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