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勢不饒人!
必須要有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
左腳甫一落回地面,戴紅旗右腿迅即蜷曲,身子朝前沖出,膝蓋猛撞火狼的腹部。
火狼閃避不及,當即被撞得連打了幾個趔趄,病病歪歪地翻倒在地上。手里的短刀都被戴紅旗大掉了。
戴紅旗風掣電馳般搶到火狼左側,右腳狠狠地踏向他的胸膛。
火狼側身翻滾避過。
雙手撐地支身,右腿迅疾擦地猛掃,擊向戴紅旗左腳腳腕。
攻擊的速度快捷無比。
戴紅旗不由得暗贊,“這家伙方應速度真地好快。”
雙腳狠力蹬地,借力躍起,上身后仰,雙腳上翹,一個賞心悅目的后空心筋斗,身子騰空劃了個美妙的半弧,避過對手來勢異常兇猛的躺地橫掃腿。
嗵的一聲落回地面,戴紅旗倒退幾步。
順腳將腳邊的一把手槍遠遠踢開,剛才搏擊時,火狼的眼光可是一直在往地上的槍支看的。
火狼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
兩人相顧一眼,各自身形一側。
左腳踏前,右腳踩后,雙膝微微彎曲,兩手置于身前,呈徒手格斗防守姿勢,怒目相視。
火狼冷凜地道,“小子,你不是什么軍人吧?”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還真不是,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商人,到緬甸這邊那旅游的,”
面頰肌肉微微抽搐,火狼的呼吸慢慢粗重起來。
他驚疑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瘦削人物,駭然道,“這不可能,你居然是平民?”
戴紅旗臉色怨毒,目光殺氣甚濃。
他冷若冰霜地說道,“我確實是生意人,你跟著楊云蕾這個大毒梟,欠國內眾多無辜群眾的血債太多了,老子是專程來幫你們挖墳的掘墓人。”
說到這里,他想起這些家伙往國內運送有害的‘粉面’
無暇與火狼浪費唇舌,當下睚眥盡裂地說,”你這狂妄自大,狼心狗肺,兇殘暴戾的畜牲,你在大國作惡多端,血債累累,現在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人隨話聲,戴紅旗收起了狗腿刀,旋風也似的刮向火狼,拳頭猛揮,兩腳狠踢。
鉤拳、擺拳、直拳、鞭拳…拳拳到肉。
邊腿、橫掃腿、側踹腿、前踢…腿影漫漫。
戴紅旗閃戰迅速,進攻敏捷,行南就北,走東晃西,動若驚鴻。
火狼在戴紅旗如同暴雨般的攻擊中,竭盡全力閃展騰挪,封閃避躲,蹦高跌矮,靈敏異常。
兩人均精專于近身肉搏戰,拳來腳往。打得很是激烈。
轉眼之間,拆了十幾招,仍是難分難解。
不過,基本上是戴紅旗在做進攻,對方在招架。
已經從后面趕了過來,正倚靠在旁邊一可樹上作壁上觀的雄霸看得眼花繚亂。
他心里有些小激動,自己的老板,拳術修為居然又進步。比起以前更加厲害。
以前他賠戴紅旗練拳,還能招架幾招,現在要在跟老板打的話,只怕用不了幾招就會被老板打倒。
想起以后陪老板練拳的苦命日子,他不由得直搖頭。臉上露出了苦色。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自己得老板似乎并沒有用全力力,只是在用對方來磨煉他的拳術,把對方當成了他的陪練。
也就是說,老板在戲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