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裙女孩很快就叫來了兩位同行。
這兩個女孩作當地民族打扮的年輕女孩,扮相清爽。
兩人的年齡不大,應該只有十八九歲,臉上還帶著一些稚嫩,很顯然,做這一行還沒有多久。
這兩個女孩和皮裙女孩走的是兩種不同的路線,皮裙女孩看上去要比這兩個女孩妖冶得多。
老街這里,黃和賭都是合法的。
本地許多農家姑娘為了賺取松活錢,就專門出來做小姐。賺到的錢給家里貼補家用。
雄霸和羅剛明白戴紅旗的用意。
到這里來的玩的客人,還坐得是貴賓席,基本上都叫了姑娘陪伴。
他們三個大男人坐在這,有點扎眼了。
加三個女人進來,反倒顯得十分自然尋常,也更像前來尋歡作樂的有錢人。
通常來說,為了禮貌起見,別人也不會盯著女孩子看。
哪怕明知是風塵女子,在陪客的時候,也算是有“歸屬”的。
盯著看,很容易引起誤會。
男人,尤其是年輕男孩那尿性一上來,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無緣無故的,惹什么麻煩?
有三個風塵女做掩護,戴紅旗他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四處張望了。
三名風塵女子看上去年輕,卻明顯不是新手。十分熟諳此道,一上來就膩著戴紅旗和雄霸,羅剛三人要叫洋酒。
她們的收入,出了陪酒的費用還包括酒水消費的抽成。酒水賣得越多,她們的抽成就越高,此外,如果跟客人談好,她們也會出臺。
看到三個丫頭頗有心計地要求點洋酒。
戴紅旗不由好笑。種地方有什么好酒?無非就是宰客而已。
雄霸淡淡說道:“乖乖做好自己的事,好處少不了你們的,別玩花招。”
三人都是有錢人,不怎么在乎錢。
但他們也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性格。想要在我這里賺錢,可以。但要賺得明明白白,把我當凱子宰,門都沒有。
見了雄霸這神情,以及標準的棉墊土話,三位女孩就是微微一窒。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隱藏得很好的畏懼之意。
沒說的,這三人不是外地來的凱子,顯然也是花叢老手。
碰到了行家,三人馬上就規矩了許多。
見席間氣氛有點尷尬,戴紅旗笑了笑,說道,“叫點其他的,自己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洋酒就免了,這地方的洋酒,估計不怎么正宗,我們喝不慣。還不如喝啤酒。”
一般來說,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規矩。
這里是地下拳場,以打拳賭拳為主。
陪酒賣酒只是“副業”,都是依附拳場而生存的。
所以大家都有底線,不能鬧得太過分。
否則,影響了拳場的“正經生意”和聲譽,那就得不償失了,拳場方面肯定不答應。
三名風塵女就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點了幾樣吃的。
戴紅旗笑道,“沒事,你們盡管點好了,每關系的。”
三個女孩見狀,膽子就大了起來,每人又點了好幾樣。
大家一邊喝著啤酒,吃著小吃。一邊隨意的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