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乖乖的,識時務者為俊杰!”
眼見戴紅旗是目中精光閃耀,最終卻一動不動坐在那里,黃毛就哈哈大笑起來,得意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你倆,一邊去。”
黃毛向皮裙女孩一擺腦袋,說道,語氣很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意味。
不料皮裙女孩卻不怕他,至少不是那么怕,瞥了一眼那六七個漢子手里的槍,又望向黃毛,笑吟吟地說道,“秦先生,這樣不合規矩吧?
這里可是黃老板的場子,我們都是交了錢的。”
在黃德如的場子里做生意,就得交保護費,這是規矩。
交了保護費之后,黃德如就會保證人身安全,這也是規矩。
皮裙女孩認識秦諾,之前做過秦諾的生意。
她知道他是北邊過來的大老板,很有錢。
但在老街,秦諾不是令人畏懼的大人物,原因很簡單,他不是老街人人,也沒有黃德如這樣的勢力。
以至于他們手里雖然有槍,一個失足女卻也敢和他們叫板。
其實皮裙女孩也是壯起膽子。
她今天好不容易和姐妹們遇到了三個個眼力好的有錢大老板,兩個姐妹都賺了一大筆,她自己也是小賺了一點,正想著晚上能好好跟幾個三個老板深入地交流一番,加深一下感情,這樣便于以后跟著三個老板后面賺點小錢。
誰知又被秦諾半路上給攪合了,心里頭別提多憋氣了。
“臭三八,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秦諾還沒說什么,一個打手先開口了。
不知什么時候,那個打手從那邊繞了過來,手中的蘇制tt,直接頂在了皮裙女孩的腦門上,一臉的煞氣。
這個打手可不是秦諾,他是秦諾的家族在這邊雇傭的保鏢,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就算在黃德如的場子里,他也不是那么守規矩。
對這樣的人,黃德如那樣的涉黑大佬,也是要給兩分面子的。
畢竟,要是對這些人太過苛刻,會導致他狗急跳墻。
當然黃德如不是怕他,黃家的分支在棉墊這邊的勢力不小,畢竟,能夠在老街這里開地下拳場的,有幾個是簡單人物?何況旁邊還有老劉家的私人武裝在呢,他可是叫了稅,老劉家的私人武裝是要保證他的安全的。
區區的幾個混子,根本就不放在他們眼里。
之所以會給這些混子一兩分薄面,是因為黃德如覺得不劃算。
這些混子孤家寡人一個,常年刀頭舐血,吃了這頓不知道有沒有下頓的人。
黃德如可是有家有業,小日子滋潤著呢。
何苦和這種人置氣?
“你……”皮裙女孩就很委屈。
“算了,大力,別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
秦諾卻不愿意節外生枝,當然了,也許是因為他跟這皮裙女孩有過幾次深入交流。
所謂‘日’久生情!
秦諾還是對與自己有個幾次的炮友有幾分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