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笑著點頭,“也是這么個理!”
他看著黃德如,說道,“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好賭,既然要要賭拳,那么就得帶點彩頭。”
“賭彩頭?”
黃德如愣了一下,頓時樂了,居然還有額外的收獲。
他嘿嘿樂道,“沒問題,你想賭多大!”
戴紅旗從身上取出了支票薄,刷刷地簽了一張票,然后遞給黃德如。
黃德如接過一看,兩眼頓時就直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支票上的數字,“兩個億?美刀?你這張支票是真地?”
“真地假的?你自己不會看么?”
戴紅旗冷笑,說道,“你是開地下拳場的,手下肯定有財務人員,讓他們給你看看,這張支票到底是真地還是假的。這很容易就能判斷!”
黃德如扭頭過,將地下拳場的財務叫了過來。
財務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接過那張支票看了看,接著又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操作一番,然后,對黃德如說道,“老板,支票是真地。這是匯通銀行的現金本票,在全世界各地的匯通銀行都可以兌換。”
“是真的?”
黃德如眼中頓時射出了貪婪無比的光彩。
這可是兩億美刀呀!
他的地下拳場,一年都不見得有這么大的收益。
現在這筆錢就擺在眼前,隨手可得。
黃德如的目光閃爍,一種叫做貪婪的神色從目光中慢慢浮現。
不但是他,黃德如身后的那近二十名打手的鼻孔也變粗了,嘴里不斷地喘著粗氣。
尤其是龍三哥,雙眼直盯盯地看著那張兩億美刀的鈔票。心里的歹念泛濫。
他看了看戴紅旗他們三個,特別是戴紅旗。
這家伙能夠隨手拿出兩億美刀,顯然身家豐厚。
這要是將這小子綁架,讓他將所有的錢全都吐出來。那自己可就發了。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愈發地灼灼。
看向戴紅旗的目光就像是看向一個人型流動銀行似的。
戴紅旗揮了揮手中的現金支票,說道,“黃老板,現在我拿出來了我的賭注,不知道你的賭注在哪里?你總不能空手套白狼,賭注就是你的嘴吧!”
黃德如笑道,“我的賭注自然是準備好樂,他回頭沖財務示意了一下。
財務點了點頭,走上前,打開一個文件夾,從里面取出幾份文件。
他將幾份文件遞給了戴紅旗。
第一份是一張五千萬美刀的匯豐銀行的現金本票,第二份是這家地下拳場的產權文件,估價九千萬美刀。
另外,還有兩家翡翠玉石毛料店的產權文件,兩家店連帶店里面的毛料,作價六千萬美刀。總價值剛好是兩億美刀。
戴紅旗皺眉道,“你說的你的地下拳場和兩家毛料玉石店價值一億五千萬美刀,這是誰評估的,還有,我要是贏了,誰能保證你不會你不會賴賬,或者將拳場以及翡翠毛料店的東西全部都席卷一空。”
黃德如笑道,“這點你放心,我們這塊區域是劉阿寶劉爺的地盤,劉爺有專門仲裁機構,除了擔任裁判,也會對財產進行評估,如果贏了,他們還會保證抵押的財產的安全。”
戴紅旗頓時大喜。
很快,劉阿寶旗下的劉氏夢想仲裁公司的人就被黃德如和戴紅旗請到了現場。
在仲裁公證人的見證下,雙方簽訂協議。
劉氏夢想仲裁集的收費也是挺黑的,總價值的百分之二十。
也就是說,如果戴紅旗贏了,他需要支付兩千萬年給夢想仲裁公司。除此之外,他還需要繳納雜七雜八的稅收和別的費用,費用在總價值的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