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之后,戴紅旗就走馬觀花一般的釋放出精神力探測了起來。
倉庫這邊的毛料石塊亂七八糟的,有尖有圓。
戴紅旗并沒有裝模作樣的拿著手電筒去觀察,因為這些毛料都是挑選過的毛料,表現好的有綠的都被挑走了。
這樣他還拿著手電筒認真的觀察,那不是傻筆了嗎?
所以他只是假裝從這些普通的毛料過道走了一遍。
他現在精神力足夠強悍,從過道里走過的時候,精神力直接就兩邊的毛料籠罩住。
戴紅旗便如是走馬觀花一般,釋放除惡精神力探測著。
一條通道走過去,再從另一邊走回來。
接著再從這邊的另外一條通道里走回去,就這樣來來回回的走了一通,四周的那幾個毛料客商和一眾服務員見狀,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走了幾個來回,十多分鐘的時間,戴紅旗差不多便把倉庫這邊堆積著的毛料探測了一個遍。
讓他失望的是,這么多的毛料,竟然沒有一塊石頭里有上點檔次的翡翠。
即使是有翡翠,也都是一些不太好的,糙白地,糙灰地,狗屎的,價值幾乎是等于沒有,最好的一塊應該也打不到冰種。
因為,石頭里面的靈氣波動是真地不強。
也就是說倉庫堆積著的這些毛料其實就是一倉庫的爛石頭。
不過這些石頭都是按噸賣的,價格是相當的便宜。一噸才幾百塊錢!
要是挑選到到那幾塊干白的和糙白地也算是能賭漲。
可這些石頭都是一堆一堆的賣的,買一堆回去,只得到幾塊干白的話,那無疑就是虧大本了,這讓戴紅旗別提多懊惱了。
這時候,雄霸看了一圈走了過來,“老板,我剛才在那邊看石頭,聽到一個買石頭的客商和他請的掌眼師傅的說話,那個掌眼師傅說道,這些石頭都是被挑過的,一般是出不了翡翠的。
他說別看有人都是成堆成堆的買,但他們自己是不會切的。
這些人都是他們本錢少,做不起大生意。
所以只能進一批這樣的石頭回去加工成一塊一塊的賣個百八十塊錢,放在店里或者掛在網上出售,讓那些不懂這一行的人開開眼界罷了。
里面的那個房間毛料要比那些好多了,右邊是半賭的,左邊是全賭的。
大批量買的話,還是買一批半賭的比較劃算。”
如果說剛才戴紅旗還有點僥幸的心理想撿漏的話,現在就是一點也沒了,
他嘿嘿笑了笑,來到了廠房里擺著半賭毛料的地方。
里面的這個房間沒有外面數千平米的庫房大,只有不到四百平米。
毛料雖然沒有外面的毛料多,但相比以前在儀樽和麗瑞那里的毛料,也不知多了多少倍去了,在這里擺著的都有一個牌號。
羅剛也在這挑選著毛料。
他看到戴紅旗和雄霸走過來,就伸手指了指他腳下的毛料,興沖沖的問道,“老板,,你給我看看我選的這塊毛料怎么樣?”
“怎么選了個塊頭這么大的,剛子,,毛料這種東西可不是越大越好的,不過你選的這塊表現倒是不錯,以這塊毛料的外表表現出綠的可能性很大。”
羅剛腳下的這塊毛料足足比臉盤還大呢。
看到羅剛挑選的這么大,戴紅旗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這塊毛料的表面布滿了松花。
大家都知道,一般松花
聽到戴紅旗的話,羅剛時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