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這時候已經看清楚了鳥群是什么了。
居然是金剛鸚鵡!
金剛鸚鵡,戴紅旗太熟悉了。
他養的寵物鷯哥,已經成了山林中的鳥王,手下大部分都是金剛鸚鵡。
在戴紅旗的印象中,金剛鸚鵡,只吃水果和堅果,不會傷人。
這么一大片鸚鵡,像彩云般在頭上翻滾,數量最少有數萬,甚至更多。
戴紅旗空間取出了一個望遠鏡,他看到這些金剛鸚鵡的個頭比起外面的金剛鸚鵡要大多了,最起碼是外面的金剛鸚鵡的十倍。
他們體表羽毛的顏色也更加鮮艷。
鳥群里的每一只鸚鵡,轉速很快,再加上顏色炫目,就如木棒在混合顏料中轉圈攪動。
耳邊充斥的尖叫,和頭頂被無數小翅膀扇動起的氣流,更使戴紅旗覺得說不出怪異。
戴紅旗仔細觀察這些異常的金剛鸚鵡。
雖然每一只都很艷麗,但此刻激增的數量,卻如妖艷的鬼魅,給人無法名狀的不安。
每只金剛鸚鵡,尾長像喜鵲,那鐮刀狀的大喙,可輕松嗑碎堅硬的核桃,展開的翅膀,和飛雕極為相似。
它們的營巢,多半在山谷的樹林中,不去林子里叼啄果肉和種子,卻包圍這些類人生物群,異常尖叫著盤旋,令戴紅旗一時也費解的很。
難道雙方有著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
或者,類人生物群曾經大量地獵殺了這些金剛鸚鵡?
“啊。”一個類人生物,用手里的標槍投擲頭頂的金剛鸚鵡。
結果,標槍被金剛鸚鵡的翅膀拍下,同時,他也被鳥擠下來的排泄物,滴在臉上,那灘熱乎乎的黏液,順著他的臉往下流,而他們的臉是鞋拔子臉,導致了鳥屎直接流到了他的嘴里。
那個類人生物大怒。
連聲地往外吐口水,手中的標槍不停的揮舞,但是卻沒有再次投擲。
天空中,布滿了黑壓壓的鳥群。
類人生物群的四周的四五十米遠處,落滿了色彩絢麗的鸚鵡,它們左右擺動著脖子,羽毛的顏色一閃一閃,折射出耀眼的光澤。
有幾只鸚鵡,甚至落在了戴紅旗的跟前。
近距離觀察這些金剛鸚鵡,戴紅旗也不由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空中飛翔的鸚鵡,看起來猶如飛雕,可落在眼前才知道,這些鸚鵡比想象中還要大很多,體長約一米,周身翎羽鮮紅。
可翅膀卻藍黃相間,尾翎藍紅相間,面部白似墻粉。
據戴紅旗了解,這種禽鳥,多以植物種子和碳水化合物為食物主源,襲擊人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舉起望遠鏡,單獨觀察它,發現鳥嘴嫩黃色的邊緣。
像受了些傷,肉紅色干涸斑跡,如按上的紅色手印。此刻,這幾只巨型金剛鸚鵡,正舉著鳥頭,瞪著戴紅旗,眼睛中閃爍出了陣陣兇光。
再看那些落在類人生物群四周的大鸚鵡,全都盯著那些藤拉著的巨鱷的肉塊。
這個舉動,和鸚鵡嘴角的紅色痕跡,如明火與炮藥接觸,轟的一下,在戴紅旗腦中炸響。
之前他就感覺這些金剛鸚鵡好像是沖著類人生物的戰利品來的。
現在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