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成了這些瑤民,苗民嘴里的勞什子大將軍,這簡直太慌繆了。
不過,他隨即閃過一個念頭,有了這個大將軍的稱號,對于他掌控整個黑耀山地區有著太多的便利。
所以,他沉默了。
想了一會,戴紅旗緩緩地將連著四方銀牌的項鏈掛回到脖子上。
隨即他就被老者和眾多頭人村老虔誠地請到正中央坐下。
堂中所有的人在老祭祀悲哭飄渺的吟唱聲中,對著戴紅旗緩緩跪下,頂禮膜拜。
雄霸和幾個護衛不由得面面相覷,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霸哥,這到底怎么回事?這些人為什么前倨后恭,突然對老板如此敬重起來?”一個護衛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貼著戴紅旗的耳朵,焦急的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雄霸搖了搖頭。
他一把抓過兀自傻愣愣站著的孟波,皺著眉頭低聲問道,“小波,剛才那白胡子老頭是誰?他從我老板手里接過項鏈時,嘴里喊出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孟波撓撓頭,臉上滿是迷惑。
他甕聲甕氣地回答,“霸哥,老頭是七里瑤寨的前,前任祭祀。
他有一百多歲了,是我們黑耀山十二村寨最老的老人。
他剛才喊的話,好像是說紅旗兄弟是我們瑤家神靈盤王和祖先派來拯救我們的大將軍。
不過,老祭祀剛才說的話有些古怪,跟我們這里的不一樣,更像你們北方大國國內的瑤語。
雄霸若有所思。
他疑惑地問道,“不會是老板項鏈上那塊牌子弄出來的事情吧?
剛才我好像感覺老板胸前有一片璀璨的紫光閃了一下,是不是我眼花了。”
孟波搖頭道,“不像是眼花,因為,我們也看到了。
這種事情真地不可思議,難道紅旗哥的這個令牌掛墜有什么奧秘不成。”
說到這里,孟波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臉色變得很是凝重,同時也透著一絲絲的興奮之色。
他低聲說道,“我想起來了,紅旗哥胸口懸掛的那塊銀色令牌,跟我們三里瑤寨頭人和村老開會的議事大廳中的一幅畫很像。”
他解釋道,“我們三里瑤寨的議事大廳中那幅畫,我見過一次,上面好像是一只獨角麒麟,旁邊都是云,一圈圈的。跟紅旗哥這個吊牌上的圖案幾乎一模一樣。”
雄霸和幾個護衛驚異地對視了幾眼。
此時,在儀式大廳內。
眾人行禮過后,戴紅旗站起來,扶著白胡子老頭到身邊緩緩坐下。
他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后越過跪倒一地的人群。緩緩走到黑嶺寨頭人巖鷹面前。
伏在地上的巖鷹心里暗暗叫苦,周身冷汗淋淋。
他身上地衣衫都被汗水沁透了。
巖鷹不停地把腦袋撞在地饒,頭上的包頭早已散落開來。滿頭的花白頭發蓬亂不堪,樣子顯得極為狼狽和恐懼。
戴紅旗嘆了口氣,伸出雙手,將略微福的巖鷹攙扶起來。
他對面如死灰的巖鷹誠懇地說道,“巖鷹叔,請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們寨子雖然不大,但是卻最為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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