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一進門就看到一只比特犬。
好家伙,往那兒一站就跟頭小頭犢子似的,看上去極為兇悍。
幸好馴狗師跟它熟,幫著熱身按摩,否則這家伙要是咬人一口鐵定能一口咬斷脖子。
比特旁邊的籠子里是只小矮子土佐。
土佐的體型比那條比特稍小,伸著舌頭的狗嘴里一口閃著寒光的尖牙,體型稍遜卻殺氣頗重。
土佐邊上又是一條比特,也相當得兇悍,但離比特頗遠的地方,卻是一只看上去像一頭黑熊的高加索犬,從這體型看,體重絕對超過了兩百斤。
兩百斤的大狗,真地是比較嚇人了。
此刻這只大狗正懶洋洋的趴在那兒一動不動,只有有人從它籠子前經過的時候,才懶懶地抬頭看一眼。
戴紅旗喜歡狗。
他的清水河農場還有一條大狗,小不點!
那條在他的空間水的滋養下,已經產生了變異,無論體型,兇悍程度,絕對是狗中的王者霸主。
戴紅旗如今歷經血腥殺戮,身上的血腥煞氣很重。
雖然他極力地收斂,但是狗的嗅覺頗靈,戴紅旗一出現,籠子里斗狗紛紛站了起來,兩耳豎直,精惕地看著籠外的陌生人。
斗狗場的馴犬師們似乎也發現籠外有人,不過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不少貴客在晚上下注前都要來后場里看上一圈。
這些來看狗的人中,有些是真懂狗,有些就是提前搏個眼緣,看哪只順眼就押哪只贏。
能贏就更好了,不贏也沒什么!
反正來他們這些人也不怎么在乎錢,來這兒玩也就是圖個樂子。
戴紅旗看向段浩辰,說道,“段哥,以前經常來這里玩么?”
“差不多吧!”
段浩辰笑道,“這兒的老板叫做溫良柱,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伙人,這個娛樂山莊就是他開的。”
“能在棉墊仰光近郊開設這么一個娛樂山莊,你的這個朋友溫良柱不簡單,能量很大呀!”戴紅旗感嘆道。
“溫良柱的一個叔叔是棉墊軍方實權大佬!”
段浩辰解釋道,“這小子靠著他叔叔的關系,在這里弄了這個娛樂山莊。我跟他就是最初在公盤上認識的,后來就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老溫的手里還有兩個翡翠礦場,我的那些毛料基本上就是在他的礦場里拿得。”
聽說溫良柱的叔叔是軍方的實權大佬,戴紅旗心里了然。
棉墊這里,軍方的實力很強大,基本上掌控整個棉墊。
溫良柱能夠有個軍方的大佬的叔叔,在仰光近郊開辦這么大的娛樂山莊真地只是小兒科。算不了什么大事。
帶著戴紅旗轉了一圈,段浩辰奇道,“往常這狗籠子里起碼十來條,今兒怎么才這么幾條,晚上不做生意了?”
站在巨大的高加索犬籠外的馴狗師看了一眼段浩辰,神秘地笑道,“段老板,今晚主場有特別好戲,您就守著押注吧!”
來了興趣:“怎么說?老溫又想出什么新點了?”
馴狗師嘿嘿笑了笑:“段老板,這我可不敢說。
您候著,也就幾個鐘頭的功夫,答案自然揭曉。
如果我一說,到時候您沒了驚喜,沒頭你一準兒還怪我。”
這個馴狗師說得是華語,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很顯然,是國內的京都人。說不定還是八旗子弟后裔。
畢竟,八旗子弟在訓練狗子這么方面,還是有兩手的。
甚至是,曾經有八旗子弟專門寫了一本有關養狗,斗狗的書,狗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