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狗賽的主持人在場上妙語不斷,不斷地調侃開刷!
全場觀眾被他逗得不斷大笑。
寧薇薇忍不住說道,“這個主持人口才不錯,怎么不去電視臺混?”
段浩辰輕笑道,“現在的電視臺哪有那么好進的?而且,就算在電視臺干,一個月的收入沒準兒還抵不上這兒的一個晚上。”
臺上的主持人又說了些無關痛癢的俏皮話,稍稍調節了現場現氛后,才突然話鋒一轉:“接下來,將要出場的是我們的終極大殺器。
至于是什么品種,是藏獒,是高加索還是牛頭梗?請拭目以待。”
主持人退下,全場所有觀眾都將視線轉向聚光燈下的隔籠。
“鐺!”
一聲鐵籠門鎖的脆響后,全場一片靜謐。
幾乎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屏住了呼吸。
斗狗賽場上用來遮掩的紅色幕布突然動了,先探出腦袋的居然是一只灰犬。
灰犬個頭中等,看不出品種。
灰犬的脖子上系著一根粗糙的麻繩,另一頭卻仍隱在紅幕之后。
場內的觀眾紛紛交頭接耳,似乎在探討斗狗場拿來壓軸的這只灰色斗犬到底是什么高級品種。
戴紅旗的眼睛卻猛地一瞇,這東西,他太熟悉了。
“咦,這是什么狗?”
譚志豪皺眉道,“照理說,這世上拿得出手的斗犬也就那些,更何況是這場子用來壓軸的,可我沒聽說有什么高級品種長成這樣呀?
難道是新培育出來的?”
戴紅旗輕聲道:“不是狗,是狼,野狼!”
“什么?”眾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
段浩辰則微笑不語!
突然,全場觀眾一陣大嘩。
因為此時那只野狼脖子上的麻繩另一端訓狗師也亮相了。
“馴狗師”居然一個身高超過接近兩米的巨型大漢。
身上僅僅穿著一條皮短褲,上身什么都沒穿,全身肌肉鼓突。看上去極為狂野。
此刻,他牽著那頭野狼,一同走入一側的隔籠。
訓狗師與“犬”同時出現在待場的隔籠中,這在斗狗場里可是頭一回。
斗狗大多性情兇猛,咬急了便六親不認,逮誰咬誰。
所以馴犬師一般都是隔著籠子用套馬桿套著斗狗的脖子引入隔籠,就是裁判也是呆在鐵籠外面的,不會進入賽場內。
畜生畢竟是畜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這一人一“犬”站定后,場中的巨屏便開始介紹他們的履歷。
每個人手中的平板電腦上也更新了他們的數據。
此時,現場的所有人才弄明白,這一場是二對一。
即一人一“犬”,不,應該是一人一狼,對陣剛剛那頭高加索之王。
那巨漢的名字只有兩個字,叫“泰坦”!
他牽的狼不是他的寵物,而是與他一同吃著狼奶長大的奶兄弟。
泰坦到底是什么身份眾人并不清楚,只知道這人出生在西伯利亞荒原。
還在襁褓中時便被一頭母狼叼走了。
不知為何竟母狼居然沒有吃他,還被母狼和她自己的崽子一同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