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開始還強自忍住,但隨著這股癢癢越來越強烈。
撒旦忍不住了,嘴里發出了慘叫,開始伸手在身上抓了起來。
越抓,越癢;越癢,越抓!
他的身上很快就被他的雙手抓得鮮血淋淋。
可盡管這樣,撒旦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抓的越發氣勁。
那架勢,恨不得將全身的肉都抓下來。
“住手,快點住手!”
撒旦喘著氣,苦苦哀求起來。
“怎么,這就忍不住了!”
戴紅旗冷笑,說道,“這才哪到哪呀,后面的享受才精彩呢,接下來,你全身就不再是癢癢了,而是刺痛,就像是被鋒利的針刺在刺你的肌肉一樣,你會體驗到全身被萬千根尖針同時攢刺,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痛,會讓你生不如死!”
“別,別,我說,我說!”
撒旦終于忍不住了。
他不怕痛,也不怕死亡,但是這種癢,比起痛要可怕多了,比起死亡還要可拍。
至于戴紅旗所說的全身入同萬千根尖針攢刺,雖然還沒有經歷過,但是他心里確信戴紅旗不會說謊。
這種泛于骨髓的奇癢他都已經難以忍受了,何況還有之后戴紅旗說的那種萬針攢心的痛苦。
他寧愿去死,?不想再去承受了。
所以,很干脆地,他就求饒了。
見到他求饒了,戴紅旗這才慢條斯理地在撒旦身上點了幾下。將他被截斷的筋脈重心打通。
撒旦喘息聲如同風車旋轉的葉子聲。
他整個人委頓在地上,冷汗如同下雨一樣,不斷從皮膚下滲出來。
很快,汗水就將他身下樓道的地板打濕。
“說吧,你是誰?究竟是誰請你們來殺我的!”
戴紅旗冷冷說道,“當然了,只要你覺得可以承受得了我的截脈手法,你可以不說!剛才的場景,我們再重新來一次就是了。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撒旦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剛才那種奇癢入骨的慘像他真地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他連忙號說道,“別,我說,我說!”
撒旦喘息著說道,“我叫威力·格拉斯,是血色薔薇的金牌殺手之一。
我們這次是從暗網接到了任務,將你干掉。任務金額是五千萬美刀。
至于這個頒布任務的人是誰,我們沒法子知道。因為進入暗網使用的都是化名,不會用真名的。”
“你們跟青蛇幫是什么關系!”戴紅旗再次問道。
“青蛇幫?”
撒旦搖頭道,“我們不知道什么青蛇幫?”
“你們不知道青蛇幫?”
戴紅旗不信地說道,“那你們怎么會跟他們一起來截殺我們。”
“哦,你說的是之前截殺你們的那些小混子呀!”
撒旦點頭道,“我們不認識這些小混子,我們到了這里以后,經過調查,就發現了你這些小混子正準備截殺你。
我們就跟在他們的后面,準備做漁翁。
這果這些小混子太過差勁,所以,我們才不得出手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