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林回頭,看了看段兆林,眼神微瞇,道,“光頭,你認識王喜樂身邊的那個年輕小子?”
“認識,怎么可能不認識!”
段兆林笑道,“李少,您不知道,這家伙以前就是我開得一個飲用水公司的送水工,結果干活偷奸耍滑,被我開除了,沒想到,現在跟在王少的后面舔溝子了。”
眾人不由得轟然大笑。
“哦,原來是個癟三呀!”
李和林更是瘋狂大笑,“王少,沒想到你現在的檔次越來越低了,這樣的癟三,居然也弄得身邊,哈哈,這真地是狗屎對垃圾,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戴紅旗臉色平靜地盯著段兆林,說道,“光頭,沒錯,我在你的公司打過工,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在你哪里起早貪黑,送一桶賺一塊錢,有時候還得給人看著爬七八層樓,一個月下來才五千多塊錢,這種血汗錢,你都敢昧著良心卡著不給,簡直是畜生都不如。
還我是偷奸耍滑?
你卡著老子的工資不給,還想老子給你干活賣力,老子是你爹么?活該被你這么白白吸血壓榨?
還有,你將老子開除?虧得說得出口。
是老子發現你用自來水充當純凈水,不愿意跟你同流合污,主動離職走的。
你的飲用水公司為什么比查封?
不怕告訴你,就是老子告的,老子用手機拍了視頻,然后打電話報了警。”
戴紅旗的話,直接讓眾人看向段兆林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確實,或許大家發家的過程都不怎么光彩,但是卡工人血汗錢,喝工人血的事情,真地是太low了。
這樣的事情,真地是沒人做得出來。
段兆林臉色鐵青,他滿臉扭曲地說道,“王八蛋,原來我的飲用水公司被封是你這癟三搞得鬼呀!老子弄死你!”
說著,他沖了過來,抬腳就向著戴紅旗的小腹踹了過來。
“找死!”
戴紅旗眼中兇光一閃,身上的寒氣大冒!
這一刻,當初在段兆林的手下做送水工,每天天不亮起床送水,中午兩個饅頭頂饑,晚上到是八九點才收工回家,結果到了月末結算工資是,自己的的工資被扣住一半不發的心酸和無奈!
重重畫面,閃電般地在腦海飄過。
當初因為段兆林是混道上的,手下人多勢眾,自己沒有辦法,只好忍氣吞聲。
現在,這王八蛋還想向自己動手?
舊恨新仇一起涌向心頭,戴紅旗殺機大盛。
他也同樣抬腿踢出,快如閃電。
他的腳后發先至,在段光頭的腿還離戴紅旗的肚子十幾公分的時候,先一步踢中了段兆林的肚子。
砰地一聲!
段兆林如同是被疾馳的重卡撞到了一樣,身體離地向著后面搭倒飛了出去十幾米,然后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張嘴不停地嘔血!
四周的眾人全都驚呆了!
段兆林先動手,結果沒打到對方,反而被對方踢出去了十幾米。
這也太驚人了!
李和林更是驚出了一聲冷汗,剛才戴紅旗說他的時候,他也是準備動手的,好在被眾人攔住了,否則,現在躺在地上吐血的人怕就是自己了。
戴紅旗輕輕地走到了段兆林的身邊!